Friday, September 12, 2014

本來,CUP月刊的文章我不會放到網上。畢竟,我覺得有些文字,是應該買,才應該看到的。這一篇,我希望大家看看。也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CUP ,一本有趣的雜誌。

成田機場抗爭行動的小故事





佔領行動要成功,要有甚麼條件?

有人性的國民、有良好的媒體傳訊、有成熟的運動參與者,還有很多很多的毅力。

青年佔領台灣立法院、香港那個所謂預演佔中,都沒有死人。有聽過成田機場的佔領故事嗎?

上世紀六十年代,日本政府說因為機場的容量不夠,於是就決定要多起一個機場。最初的選址,成田機場以南四公里,一個出名生產西瓜的地方,叫富裏。但是,當時的農民為了「繼續耕作」、「尊重本土農業」、「農民有權自耕自足」等等的理由,發起強烈反對,政府就只好另覓地方。

一九六六至六七年,是文化大革命的年頭。當時日本也有一些人對馬克思主義非常有憧憬,覺得資本主義社會就是主張享樂、忘記生活本質的生活模式。一九六六年六月,時任首相佐藤榮作就找到宮內廳轄下在千葉三里塚芝崎地區的一塊皇室牧場用地,做機場候選地。牧場的用地只佔機場不夠一半的面積,另外一半需要大量收地。當時,佐藤內閣並沒有與當地農民溝通,就把案子直接拿上議會。同年七月二十日,三里塚農民收到訊息,就成立了「三里塚芝山聯合機場反對同盟」,展開鬥爭。

一切的保家運動,一開始的時候大多都是純粹的保家。及後,就很容易會變成另一場政治鬥爭。當時,很多三里塚的業主,竟然發起「一坪地主運動」,將自己擁有的土地,一坪一坪的(大概三點三平方米左右)出售。業主數字增加,也令政府收地的時候,再以「沒有抵抗的抵抗戰術」保衛土地。

後來「三反盟」組成少年行動隊、青年行動隊乃至婦女行動隊開展鬥爭。一九七七年,運動升級,當時的新左翼各派開始加入三里塚鬥爭。運動也得到日本社會黨、日本共產黨的支持。當地農民與新左翼政治家配合,但反對同盟內部又出現意見分歧,及後又分裂成不同的派別各自行動。

一九七一年二月廿二日,日本政府首次強行收地。反對同盟成員首次與警察發生衝突。九月十六日,在第二次收地行動中,雙方在東峰十字街展開「戰鬥」,三名警察死亡,雙方多人受傷。政府見情況不能收拾,唯有改變設計圖,把當時的三條跑道設計減成一條,再以「土地徵用法」強制手段收得一號跑道及其配套設施所需土地。

此次事件中,三反盟的青年行動隊員有五十五人被起訴,經過十多年的審判,三人判無罪,其餘五十二人雖判有罪,但判「執行猶予」(緩期),被視為是司法判案中不常見的例子。

直至機場完成,原定於一九七八年四月啟用。同年三月廿六日,一支「農民敢死隊」佔領了機場的管制塔,破壞了各種設備,後來還有大量新左派分子加入行動。警察拔槍亂射,釀成「成田機場管制塔佔領事件」。五月二十日,成田機場正式啟用,反對同盟還發起了「百日戰鬥宣言」運動,繼續破壞機場。

後來,礙於政府的強硬態度,以及機場已經建成,令當地的農民讓步了。三里塚鬥爭暫告一段落。

直至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日,因反對機場二期工程,當天三反盟中的其中一個分支「北原組」在三里塚第一公園主持召開集會,約有三千九百人參加集會,他們把大量石頭、鐵管、火燄瓶等搬進現場。而警方則派出了四個機動隊和機場警備隊從四面包圍了集會場所,此外還有警視廳航空隊派出直升機在上空監視。衝突終於發生,惡鬥持續了兩個小時。有五十九名警察受傷,三輛裝甲車被嚴重毀壞。反對同盟二百四十一人被逮捕。這是成田機場啟用以來最大規模的衝突。

為甚麼沒有和理非非的抗爭?

日本早在戰後在一九五一年,就已通過了「土地徵用法」,授權日本政府在修築公共設施時向社會徵用土地。類似的「收地條例」,香港也有的。所以,如果要收取某某小市民的個人資產作為公共用途,政府是有「合法途徑」去做的。

日本政府自恃有「土地徵用法」的保障,強行收地,建成了一條跑道和機場配套設施。其實,從一九七八年至二○○四年間,日本全國共發生過九百多起針對政府的「游擊事件」,其中五百多件,就跟成田機場有關。及後,因為釘子戶的抗爭以及學者的調停,再這樣下去會令日本「丟臉」。一九九五年首相村山富市就接受了學者建議,向成田抗爭的農民、反對同盟的成員「謝罪」,才令反對同盟瓦解,令反對機場擴建的運動得以暫時平息。

直至一九九九年,為了搞定二○○二年日韓世界盃,就開展了機場第二條跑道的工程,但這次也只好避開釘子戶,轉而向北發展。這段近代歷史,很多常常去日本的人,都不會知道。抗爭可不可以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呢?沒有人犧牲,不論是被捕的犧牲,甚至是人命的犧牲,才會有一點小成?

一九九二年,經濟學者宇澤弘文就在他寫經濟與環境之間的關係的專書「『成田』とは何か——?後日本の悲劇」中就寫述成田機場的紛爭,是日本戰後民主主義發展不成熟、急速工業化以及開發至上主義造成的悲劇。

這些故事,香港人在乎嗎?佔領中環除了令人不能坐的士上班以外,還有更多其他應該關心的事,香港人會關心嗎?


(原文刊於 CUP Magazine P. 104 2014-08-01)

Sunday, September 07, 2014

2007 年我在悲鳴,你在做什麼?

現在,九十後看到那些大學教授、議員說「下一代要做什麼隨便你」,「民主可能需要下一代去爭取」。他們這輩子的失敗,就由我們下一代和下下一代來承擔。

他們沒有想過負什麼責任。他們只是知道指指點點。八年前,我寫「現在的社會是你們有份建立的,現在的大學生身處的文化環境你們有份建立的」,很多人說我「不尊重上一代」,我寫叫民主黨換血,有人說我怨毒,還問我「點解唔體恤下D人爭取民主咁多年無功都有勞」(對啊,別以為只有建制五毛,泛民其實也有啊。只是當年,沒有人會把這些故事拿出來做文章而已)。

好了,現在人人出來唱失敗調,還面不紅氣不喘的說他們不會辭職。

而八十後、九十後卻沒有他的辦法。

不論建制或泛民,香港人就是香港人。沒有分別,不會有分別。

*  *  *  *  *  *  *  *  *  



大樂教授把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出生的,叫第四代香港人。

你要我說這一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你說什麼?相對六十年代出生的,看過大時代,高唱新生活要好好過的八十年代。目擊香港穩定發展、中英談判、六四,他們都知道對香港政治,理應絕望,所以造就出這一代人的特性。那末,我們這一代看什麼、聽什麼、經歷什麼,才走到今天,人人都看我們這一代不順眼?

一代嫌棄一代

大學生有兩大原罪,一是英文不好,二是沒有常識。你想想Stephy的英語博客和吳卓羲「賣飛佛」佛足幾年你就知道。最可怕的一次,是梁家傑先生面對記者,發政治八卦料:「……對回歸後教育情況好失望。佢話幾年前有個港大舊同學想請港大法律系畢業生,點知請唔落手,因為見到港生知識太窄,面試表現不堪入目。『有人話(音樂家)莫札特係畫家,話(畫家)梵高係音樂家。講英超,又以為阿仙奴只係兵工廠,唔知係球隊,講golf又唔識邊個係Tiger Woods,就算係一級榮譽畢業生都唔掂。』大狀梁話個老友最後請浸過鹹水港生,唔怪得佢個大女中五畢業後,就即刻被送去外國讀書……」

我很想知道,一個大學生需要識什麼,由什麼人決定。這些一代嫌一代的假批判,我受夠了。你受夠了沒?我想問一問,梁先生被他的舊同學稱為梁教授(意指他衣著讀書皆認真)之時,他知道當年溫布頓冠軍是誰嗎?他知道美國總統候選人如何以汽水BBQ安排黑人投票嗎?他知道什麼,大學畢業生不知道什麼,有什麼問題?現在大學生知道《男孩像你》是黃偉文的詞,知道《戲王之王》男主角是詹瑞文,甚至是鯊魚女陳細潔鯨吞幾碟意大利粉仍有二十四吋小蠻腰,有什麼分別?知道一些事,不知道一些事,是罪嗎?只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今時今日,我相信我們這一代「知道的事」,肯定比他們這些社會賢達同年紀的時候多。正如,我相信我們比孔子「叻」,是因為我們會代數會YouTube,孔子肯定不會。這些所謂「大學生沒常識」的討論,有什麼用意?

通識還是犬儒

這些反反覆覆的陳述,令我們將會有「通識教育課」。可是,天呀,這些腦子那麼可愛的掌權生物,知道「通識」跟「資料」的分別嗎?二零零二年,我為了一份「專題研習」的報告,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問過陶傑先生,「通識」(Liberal Studies)究竟是什麼。當時仍「只是」文人,而不是電台名嘴、燕窩莊代言人的陶先生回答:「通識,就是人生存需要的常識。」是一點常識(Common Sense)。香港弄至今時今日的田地,就是因為太多人沒有常識,甚至掌管權力資源的人也沒有。在時代的順風車之上,他們得勢得權,當要面對問題時,卻總是甩甩漏漏。結果,有說通識教育,是某位將要離場的局長想「做特首」而鋪設出來的政績工程。他要走了,他的下屬也走了。那麼,三三四、通識教育,批判能力,是不是要繼續辦下去?而這些「通識教育、訓練學生獨立思考、批判能力」,是否又只把中外歷史天文地理國際關係全球化科學理論炒成一碟?

最大件事是一次,朋友出席一個通識教育課程。有一個年輕教師的心底話,她覺得,上完三小時的workshop,如可得一份教三個月的教案回去就是有用;否則,你跟她說什麼引導學生思考、想像、問問題,也是徒然。給他們例子討論,如果學生A說他好像喜歡了男性同學B,問你意見,你會如何處理。有一老師舉手答:「我會同佢分析咁會點點點,唔係咁樣又會點點點,最後當然要交返畀學生決定。」我眉頭一皺。最後交回給學生決定?那麼,你那些點點點,是如何孕育出來的?這些叫批判思考嗎?

香港電台為通識教育拍的教育電視,一集講述開放電網。其實開放電網有好處ABCDE,不開放又有好處FGHIJ,鏡頭剪到中六學生甲,她說:「我認為開放電網有好處,因為可以引入競爭,可以……」那麼,如果開放電網有好處,為什麼我們沒有開放電網?有沒有深入討論?為什麼討論過後,沒有付諸行動?原因,是因為權力,正如馬嶽老師早前在論壇版說的一樣:「權力,在我們那一代的手,不在你們那一代的手。」那麼,我們討論那麼多,批判那麼多,最後可以做什麼?結果,又落得討論和實踐分家分界,一貫「你要我講咪講囉」繼續犬儒下去。

充斥虛言妄語

當一個時代的人集體犬儒,真相是什麼,道理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比方說,回歸過後,語言被掏空得七七八八,有沒有人覺得有問題?SARS過後,某局長說:「我會承擔責任。」最後,他負了什麼責任?聽說在外國,如果政客說I will take the responsibility,我可以理解為:他不止是被炒,而是會接受刑責,甚至進入法律程序。今次那個前教育官員被指有侵犯學術自由了,她不認,更抬出「公務員因照上級指示執行職務」,「我的日常工作就變成了『干預學術自由』。顯然在什麼是學術自由問題上,調查委員會與作為公務員的我,有嚴重分歧,並且沒有妥協餘地。」更大刺刺說因為「尊嚴」而辭職。我想知道,那麼法律程序上說她有干預學術自由,她否定,是不是說法律錯了?如果她干預學術自由,是不是犯了基本法?會不會有法律責任?「一葉而知秋,對於所有無畏無懼地堅守原則、為公眾利益盡忠職守的公務員而言,我的經歷是否就是他們的明天?如果我的請辭能夠引起社會人士對香港畸形政治生態的討論和反思,也可以說是我作為香港公務員的最後一份貢獻。」

如果公眾利益等如長官意志,她的個別事件是不是公務員全部所面對的問題?抑或她想說,所有公務員也在長官意志之下做事,沒有一點自我良知和常識,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一葉而知秋?一滴血知道一個社會有沒有HIV。你是公務員,你做錯了事,你做了忠臣。臣要死,你說是社會的錯殺死你?這種混淆視聽,綁纏概念,有一點獨立思考能力的人眼中看過去,還有什麼好說?更何況,她做錯了事。為什麼有人可以說是曾氏把她「祭旗」,她可以把自己說得一點錯也沒有?

變老貓扮白癡

這些年來,我們看過聽過很多虛言妄語。如果真的把通識教育列入高考課程,用一種最反通識教育的方向,實行通識教育,最後會出現什麼樣的人?在黑白是非顛倒的日子,有權者把「二加二等如五」說成真的一樣,那就只剩下假批判,沒是沒非,沒憎沒惡。因為,在一個沒有長工,沒有保障,也沒有出路的不安社會,人只會想今天,不會想明天。

剩下的出路,只有一條。經過大量虛偽和愚蠢的社會事例薰陶後,有說,香港人總沒有好奇心,小孩子,七八歲,就像一頭老貓,看著三千世界,八萬四千劫諸般色相,也像泰山不倒。或是大家搶著扮白癡,男的就是詹瑞文口中的:「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咪算囉。」女的就像女明星,扮白癡。官恩娜敢跟記者說:「做薛寶釵,係大家閨秀,今次冇得性感囉。」「我中文根底唔叻,無睇過《紅樓夢》原著,淨係睇過白話版。我好鍾意薛寶釵,佢同個個都咁friendly,令人開心又唔會害人喎,多人鍾意呀!今次搵我演薛寶釵,我估因為我係一個happybaby,經常帶畀人歡樂!」噢!仍未夠?還有薛凱琪小姐,一個劇本讀不懂,用「粒」字作為中文方塊字量詞的女歌手說:「我無刻意低B,只係想keep住份童心,唔想咁快變大人。一放工,我就真係放工,選擇做番個小朋友,唔會同身邊人講一句關於娛樂圈的事,唔會研究自己點可以再紅。我唔想有太多憂慮,唔希望自己變得複雜。」

一步就十年,十年後,我們,甚至是我們的下一代,會是什麼?剩下什麼?是不是仍要每天追追逐逐有權者的要求,如那個白頭特首說要「繼續增值」嗎?面對社會諸般不安、不滿、不合理,我們只有容忍的餘地嗎?從九七到零七,這十年已經起起跌跌。今後十年,我也真的看不出香港有什麼結構性出路。我們在思考,可是,然後是什麼?十年後,我們還會笑著活嗎?

曾先生,你會答我嗎?


(原文刊於2007年6月24日明報)

Tuesday, August 26, 2014

拉麵唯一的秘密

是咁的,很多人問我香港那一家拉麵好吃。我都不會答他,因為,大部份美食博客及開飯說好吃的拉麵,都是這些沖劑。只要有手,有煲,煮滾那些味精水,加一個麵,你也可以成為拉麵師傅。再找一些人幫你寫一下,就成了。

那些東西,你們去吃吧,我就不會吃了。





(資料來源:http://www.ariake.com.tw/noodles_6.html)

所以,有時候如果很趕,我寧願吃大阪王將。因為他的味道,就是日本那一種醬油水的味道,不會扮什麼自家研究高湯。

在香港,租貴,做有良心的食肆不用容易。很多人,有手有口就寫拉麵,寫兩寫就有人排隊就炒起店家。有幾家用味精就扮自家製高湯,有的是「日本人在的時候就是自家製,日本人回家的時候就用味精水」。有好幾家用的味精水,搞得有味精敏感的朋友吃完之後還頭痛了三天。

有朋友說,有好幾個日本人受騙後,回去日本都對人家說,有不可以來香港,說:「香港人很不老實,和他們做生意商譽會受損」。


所以呢,吃拉麵,還是要小心一點好。隨便信人,受害的,只有自己。

Friday, August 22, 2014

在冰桶遊戲的洪流之中

大家看得太多了吧?這幾天,有宣傳活動的:




有順便沖涼的。




(King Chiu/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v=10152749086718394)


有……哈哈哈。



(Shawn Dawson/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v=1583162771911124)


有……向太好野!向佐有好野!


(向太+向佐: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SoGoodAhSo/posts/600947083359742)


最後,是這個:





一頭熱過後,需要一盤冷水嗎?

很多人問了很多問題。你又有什麼答案呢?

一、台灣的林飛帆被挑戰,他在美國出Po反問:「為什麼會有社福團體,NGO組織要做這些事情,理由無他,就是政府失職!」獨立媒體有作者表示,局長騷做完了,他有多關心弱勢社群?你同意嗎?

二、三天後,你還會記得ALS嗎?會的,會記得。你一定會這樣說。正如一星期前,我們還叫人關心一下抑鬱症患者,Robin Williams離開的那天。

三、為什麼要在冰桶遊戲中,呼叫一些你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行善遊戲,會變成打擊政敵的政治遊戲?

四、以行善之名,包裝連鎖信這種販賣驚恐的遊戲,如果在「大學生的迎新營」出現,你會大力批判嗎?將別人的痛苦變成一種自我實現的經驗,將淋凍水=漸凍人體驗,是何等的exotic?是不是有noise,行善,這些問題,就不可以問呢?

五、在網上,很多人覺得你對,我錯。或是證實我對,你錯為樂。其實,行善要不要人知,是很個人的事。有些人想做朱主席唱《從不喜歡孤單一個》。我就愛聽彭家麗新歌《從今喜歡孤單一個》。那又如何?

六、有很多做傳媒的面書朋友,人人都擔心自己「沒有被tag」。香港究竟有幾多人,有status anxiety?

七、有幾多人還記得或在乎 #livestrong #bringbackourgirls #haiti #311 現在的狀況若何?




(圖片來源:http://www.mirror.co.uk/news/world-news/bring-back-girls-michelle-obama-3512496)

八、一個慈善機構忽然多了很多錢,他們會如何使用呢?如學民思潮如何用市民給他們的錢,你在乎嗎?(最新消息指:學民思潮最新的那份核數報告要十月中左右才會有, 之後會經會員大會決定後才公開)。你捐錢給慈善機構之前或之後,有看他們是什麼組織嗎?正如最近很紅的他們說: 「本會是個只有3位職員的蚊型團體,其中2個社工要繼續關顧病友的工作,配合義務工作的病友,能力也很有限,在回應查詢及捐款時可能有所延誤,謹此致歉,敬請體諒。」這種一次性的忽然簇擁,我想也不會令他們有能力請更多人幫助他們吧。放心,放心,大家很快就會忘記。

九、跟ALS類似的病症,有一種叫MG(重症肌無力)。ALS是神經細胞不能正常發出肌肉動作指令 MG是神經細胞正常地發出肌肉動作指令,但傳導物質不能有效傳遞指令訊息。二者暫時均不能根治,只是後者現在有藥物控制,定時食藥檢查,雖然有部分副作用,但至少能令情況受控。MG很容易出現誤診,學生的母親有MG,曾經在坐交通工具的時候有另外一些家長叫他們的小朋友不要走近伯母。TVB的劇集《On Call 36小時》也有談及MG,羅蘭姐做MG病人呢。又有幾多人願意關心一下MG呢?無noise就不需要關心,對嗎?

十、台灣的漸凍人協會兩天籌得622萬台幣善款(截至八月二十一日),勝過過去十七年的努力。恭喜。希望你們籌到很多錢後,其他的志願組織不會鬧窮荒。像高雄的氣爆,大家還在祝福,這幾天就搞漸凍人了。不知道高雄的狀況如何?善心得一個,一天得廿四小時,我知道的,我明白的。

十一、有很多人說,「覺得件事有effect有noise個手法同動機係點都無所謂」,「批判人的善心是無恥的行為」。如果善事的動機、手法、後續影響都不重要,那為什麼大家那麼大力批判中國首善陳光標(字低碳)派錢?他真的是大善人啊!最終都有一些窮人得到一些錢呀,不是很好很好嗎?

十二、因為陳光標是「個人」(if you think he is),今次是所有人都做。所有人都做的事情,就不要質疑。因為,那是民主的本質,對不對?


是,是我多心了。玩下之嘛,輕鬆下啦香港人。我就回去,別引出我淚水。反正,大家都是玩而已。我為什麼要對人類有期望,覺得他們會越活越進步?

對,錯的是我

錯的,是我。

完。很快大家就會忘記。 所以,還是找別的事情玩了。當然,某天,有朋友質問他的面書朋友:



我會說:我著實地活好自己,盡量不害人,盡量不用善心去脅迫別人做任何事,不利用別人的good will從而令自己得益。

那夠了沒?




Tuesday, August 19, 2014

冰桶破事兒

由於阮子健tag我,我也有很多掙扎。尤其是當我看完劉華、阿葛和Lulu和安志杰的片,我已開始有點滯了。

不如這麼說吧:每年我也會捐一點小錢,不多,所以都沒有告訴任何人。上年,就是朋友玩毅行者,我給了樂施會。今年,我就給了何韻詩慈善基金。如聶永真先生所言,行善是否要人知,各有各的想法。而任何人對行善的想法,都應被尊重。








淋水這部份,老實說,我想我不是一個好看的裸體,我還是算了吧。



至於捐錢,我拆了兩張單,一橫一直。今日的美元兌港元匯價是7.75。我把100美元分成兩張單:一張是商台同事Q的盲俠行。我希望大家可以睜開眼,看真這個世界還有什麼需要關心。另外一半,我已捐給關懷愛滋,希望大家可以擁抱多元價值。

這些想法,都是真心,而且是我日復日努力的理念。

最後,我沉澱一下思緒,再寫一篇文章給《輔仁媒體》。這件事,令我想了很多事情:幫助別人、玩樂、思考的概念,如果可以再推廣出去。玩冰水,第一次玩,就很型。玩很多次,大家都悶了。在熱潮中開發不同的事,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我相信,後續的文化和思維的衝擊,更可以令我們更有趣、更進步。


#icebucketchalle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