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06, 2011

摘星天梯 Day 0

演出之前,終於有機會看了一次的full rehearsal。

他們四個,本來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好像不夠力,不夠氣似的。到現在終於都在舞台上了。沒有什麼比看著他們成長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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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2011年1月1日的時候,我在家,在電腦看903的頒獎禮。

我知道他們心情忐忑。

要得獎嗎?也許就是這一年,這一次了。我在等,我在家聽到他們得到金獎,高興得很,把電腦調得很大聲。我的家人不知道我在做什麼。說,發生什麼事。我說:「C Allstar得獎了。」她問我:「是什麼人?」

那一秒,我發現原來如果TXB不播這個頒獎禮,她們永遠都不知道,C Allstar是什麼人。

那一刻,我就跟自己說,今年,2011年,要做點東西,跟C Allstar做點事。我做了,希望更多人可以見到他們的努力。但我知道,以我那時候的工作量,我一定不可能完成任務。

我在日本的時候,是做Fans的研究的。

我知道Fans有一種神秘的行動力和控制情緒升降的能力,這跟「宗教」很類似。所以,很多人都會說他們迷一個偶像的時候,像畀鬼迷一樣。或許,我支持C Allstar的方法,就是跟他們合作,做一個音樂劇,給他們一個舞台,也給我一次的機會,去看看我這種支持偶像的方法,會不會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和鼓勵。

我看了,我很高興(連處女座的我都很高興啊!!!)。

希望所有買到票的觀眾可以準時入場,也希望一些想去的朋友,加入我們的waiting list。我真的不希望劇場內出現任何的「空位」。這戲,只此一次。在這一年,這一刻,就只此一次。如果你們想看,請把你的名字、聯絡電話及想要的票數sms到98205366。星期四/五的場次,一有飛,我們會立即通知你。你來把劇場填滿,我們會還你一場好戲。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C老闆的道義

爽爆出場,C老闆寫了這樣的一份文章。有網友把C老闆今日的文章和他以前的文章做比較,找到這樣的一份:

http://shihwingching.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965710

以領匯為例,它以真金白銀從房委會手上買入原屬房委會的商場之後,這些商場的業權就從此屬於領匯了。領匯有權決定如何管理這些商場,包括為商場定位,選擇自己的租戶,以及決定用甚麼條款與租戶簽訂租約。社會如果認為領匯的行為不符合社會的整體利益,先得把業權從領匯手中買回 來,否則無權干預領匯的管理權。

可惜,香港近來有一批人愈來愈不尊重私有產權,他們自以為可以代表 人民的利益,要代領匯選擇租戶,並自作主張,硬要領匯接受他們制訂的合理租金。這種做法完全侵犯了領匯的業權,妨礙了自由市場的運作。現在連中國大陸也立法去保障業權,香港卻有人想走回 頭路,這種趨勢實令人擔憂。


然後可以變成這樣:

以蘋果為例,它跟am730訂明印刷合約之後,這些合約就有法律效力了。蘋果有權決定只印合約訂明之頁數。施生如果認為蘋果的行為不符合am730的整體利益,先得跟蘋果重新商討新合約,否則無權干預蘋果符合合約精神下的印刷量。

可惜,香港近來有一批人愈來愈不尊重合約精神,他們自以為可以代表 人民的利益,要代蘋果選擇客戶,並自作主張,硬要蘋果接受他們制訂的合理印刷量。這種做法完全侵犯了蘋果的自主權,妨礙了自由市場的運作。現在連中國大陸也立法去保障合約精神,香港卻有人想走回 頭路,這種趨勢實令人擔憂。


哈哈哈,說好的道義呢?不知道王牌作家CK敢唔敢講真話,話:「做老闆要有預視能力,知道供應鏈出問題要快d搞掂佢,否則無人會同情你。」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1

八十後的生存與生活 書評_Daily Sunshine

Daily Sunshine
B07 | 深港書評 2011-08-21

《80後的生存與生活》 健吾、周志煌 編著 香港CUP出版社 2011年5月版

彭礪青(圖書館職員,香港)

80後的生存狀況及期待

在香港80後的社會運動中,我們看到一種溝通的要求,這並不表明香港80後比內地80後強,卻暗示著一種分享及解決問題的契機,相信這也是兩位編者出版本書的目的。

近兩年來,香港關於80後的書籍忽然多了起來,然而大多是關於本土80後,對於內地80後問題則不甚了了,《80後的生存與生活》剛好彌補這一缺失。本書有兩位編者,一位是香港80後專欄作家健吾,另一位是生活在北京的80後周志煌,恰好覆蓋香港及內地。而書名《80後的生存與生活》的“生存”與“生活”,卻令人聯想到心理學家馬斯洛的人類需求層次論。當然,我們不可把馬斯洛的理論硬套在不同的情境里,但馬斯洛對於人類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感情需要等分成層級的見解,卻又道出了人類基本需要的某些共性,一如書中所反映的80後所面對的問題。

這些問題其實並不難解釋,所謂生理需要就是吃得飽,所謂安全需要就是住在較理想的環境,所謂感情需要就是成家立室,這都可被視作有步驟的進程,但是這些簡單的願望往往甚難實現。這不單是源於職業市場對晉升階梯的限制,亦因為中國近幾年來在物價、房價等方面的飆漲,然而僅只討論經濟問題無法瞭解問題背後的症結。80後最大的特點是他們擁有比上兩代人更多機會接受高等教育,而且如排山倒海地接受西方文化衝擊,使他們比上兩代人對社會有更多的要求,也因為滿足不了要求而感到格外失落,或者以為自己已經在高等教育和卓越的工作表現中裝備好自己,卻依然在職場上跌跌碰碰或解決不了生活的問題。

最好參考書中的80後例子,書中各章都因應不同問題而取了不同名稱:第一章《給我一個家》涉及蟻族或蝸居等居住問題,第二章《我們該怎麼努力》討論專業教育與就業需求脫節的問題,第三章《男人要什麼?三十而立!》重新審視成年男性的角色問題,第四章《邊一個發明瞭婚姻?》針對80後的婚姻生活,《問問心,你準備好做父母了嗎?》則關注80後的生育和對下一代教育。最後一章卻回到香港80後青年的自述,仿佛與前面幾章作對比,這些80後青年都是健吾的朋友或他自己,內容與前幾章相比明顯地突兀。不過,單就本書大部份內容來看,亦不失為珍貴的社會記錄。

《給我一個家》觸及許多北漂、海漂甚至廣漂的例子,必須說明一下,這些“80後”青年大多是從鄉縣出城求學、打工,城鄉環境的懸殊造就了他們在畢業後求職和就業方面的壓力,在生活上房屋成了最直接的問題。《我們該怎麼努力》一開始就討論“被擴招”和“被就業”的問題,在在反映出大學教育有跟隨潮流和市場走的趨勢,不單不能追趕上變幻無常的就業市場,還無法為就業市場提供適當的大學專才,如幾年前流行的IT專才教育現在已變成不吃香的職業了,而被學校“就業”的大專生也不能憑借這些蒼白的履歷謀得一工半職。而第一章告訴我們,即使就業了,這些脆弱的職位永遠趕不上物價飛漲的速度,尤其是不斷飆升的房價,我們反而應該思考為何80後的職位大多如此脆弱,甚至連個人生活也不能保證。

處理大量個人故事,本書沒有令真實經歷變得“個案化”,卻以充滿時代感卻不失雅正的文字,以平實不華的筆觸,道出“他們”的困難,讓他們的故事變成有血有肉的“生存境況”;每章結束處的《編者按》以分析豐富這些故事的社會意涵,而不致淪為“秘辛”式敘述,也不會變得學術性過濃。《80後的生存與生活》可讀性高,對處於人生交叉點上的“80後讀者”,尤其深有同感,書中困境就是每個進入社會的青年人所面對的問題,從居住、履歷、家庭、婚姻到身份角色和社會地位,既關乎個人又關乎社會;而內地的80後既是改革開放下成長的一代,又是計劃生育下成長的一代,他們成長時產生的孤獨感和在面對社會的掙扎與別的年齡群體對比下又顯得格外突出。

現代社會的無根特性與社會經濟變革同樣衝擊傳統社會的倫理觀,在我們這個世代,討論“三十而立”這句《論語》的話,多少與我們的生活格格不入,而堅持“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句話更顯得有點奢侈,第三章的《編者按》亦引用調查資料說明,超過一半受訪的80後父母認為,生育孩子的目的是“為了增添家庭的生活情趣”,“養兒防老”觀念僅排行第六。《編者按》也指出80後父母偏向接受西方家庭育兒觀念及在網絡上取經,從另一方面看,這也是社會現代化的大趨勢使然。

但80後的獨立僅停留在思想層面,在經濟方面仍依賴父母余蔭,這也影響到他們的婚姻生活。第三章的《編者按》就指出80後的離婚之中,十居其九都是由其父母牽線,越是“啃老”(依賴父母)的80後,其婚姻也越不穩固,第四章關於徐剛的例子,就是一個因為“一子政策”而令父母為兒子擇偶的典型故事。對80後來說,天大的事都有父母“撐住”,甚至育兒也一樣。第五章甚至講述了80後父母因為工作關係而把孩子交給爺爺奶奶長期照顧的故事,他們的爺爺奶奶通常生活在農村,不單令這些80後父母的孩子遠離城市教育,更對父母缺乏親切感。

全書最後一章有點奇怪,編者健吾找來一些80後的電台主持、歌手,還有他自己作了分享,讀者也許會猜測編者是否要襯托出前面講述內地80後的“蒼涼”生活?其實香港80後也不見得很超脫或很成功,但香港80後的意義,不管是“少數”還是“多數”都值得內地80後參考。少數者,走著相當于鄧小樺所說的“(以藝術)改變(文化沙漠的)現實來保守自己”的文藝青年之路。相反地,我們從健吾的少年C故事中,也會發現在多數掙扎于工作和社會的80後青年群中,也有好些在香港中學這樣環境下仍可以一起討論《東周列國志》、《紅樓夢》或《1984》的同學,他們後來卻選擇成為理財顧問,且接受了那種職業的價值觀,成為商業社會的支柱。當然,還有一些游走于大衆和小衆之間的“80後青年”,例如咤咤903電台主持陳強,在一份商業化的工作之上,還可以不卑不亢的態度,關心有著各種經歷的聽衆。

誠然,演藝事業、文字及藝術創作並不是現實生活的解藥,但涉及了人們在公共領域的溝通,如果我們仍然相信個人化的社會仍能透過在公共領域的溝通來解決現代人的精神生活問題,那麼它們仍是有作用的。在香港80後的社會運動中,我們看到一種溝通的要求,這並不表明香港80後比內地80後強,卻暗示著一種分享及解決問題的契機,相信這也是兩位編者出版本書的目的。

Monday, August 29, 2011

沒有人能替我說話

曾志豪 今日

借用二戰德國牧師尼默勒的一句著名懺悔話作結﹕「他們先來對付港大學生,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港大生;然後他們對付記者,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記者。然後他們來對付麗港城居民,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會穿六四TEE。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


梁啟智 星期六

現在的香港充滿排外情緒,失去了香港相對於內地曾引以為傲多開放多元。行文至此,請容許筆者改編一段著名的德文詩詞作結:
當他們把菜園村村民批為刁民,我幸災樂禍,因為我不在新界居住;當他們把80後批為廢青,我落井下石,因為我已有車有樓;當他們把新移民批為蝗蟲,我跟紅頂白,因為我的伴侶不需要排隊輪候單程證;當他們把外傭批為只求福利,我盲從附和,因為我的身分證上有「三粒星」。
當他們來到我家門前時,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撞到應一應。但誰介意?我們發聲到一個程度,有點知名度,就被人家眼紅,被利益團體攻擊,想盡辦法迫使我們沉默。有誰支持發聲的人?抑或看子彈飛,看什麼時候我們會被流彈擊斃為止?在聽我們說話的人,有幾多人知道他們也有責任去捍衛一些他們都應該捍衛的事情?

Monday, August 22, 2011

經歷

經歷幾天的時事節目主持。有些事情,我發現,一點也不簡單。香港要的不是分析,不是理性,只需犬儒地面對公眾,就會有聽眾。

盡了力。不可接受的,是一句completely rubbish蓋過了他背後更差的概念:唐生說記者們有「full access」,根本是謊言。范太說的「是配合內地標準」,就更是恐怖的標準。香港已是一國一制。大家沒權沒勢的人的子女,準備好做官二代富二代的點心沒有?也許準備好了。否則,大家不會對陳山蔥又妒又恨。

http://www.uwants.com/viewthread.php?tid=12558849&extra=page%3D4

左右大局 - 20110819A - 李克強訪港大警方嚴密佈防,港大否認主動邀請,真相係咩?!

左右大局 - 20110819B - 唐英年又一經典,話李克強訪港時嘅 保安安排違反言論自由嘅說法完全係垃圾,真係唔知邊個先係囉!

左右大局 - 20110819C - 人質事件一週年,易小玲,謝志堅等人做足功課,誓要到菲律賓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