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8, 2014

台港入息中位數

朋友睡不著,找著找著一些報告來看。

中產的定義,或許有一個新的解釋:

原來,香港和台灣的入息中位數和支出比例,是這樣的。


香港收入支出比例是32.2%,而台灣是28.3%。

香港:收入中位數 22400 每月hkd (2013)
支出每人中位數 21623/3=7207.67 每月hkd (2010)

台灣:收入中位數 68578 每月twd (2013)
支出每人中位數 19416 每月twd (2013)








我知佢好Q無聊。但,真係,好_搞笑。我們一直以為香港人比台灣生活得好,因為我們賺錢比他們多。但當我們賺得多,花得多。他們賺得少,花得更少。我不知道,誰擁有更多。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七警事件(1018)跟進






周五(10月17日)於節目查詢,希望香港警方交待被停職的七名警務人員現在的薪酬待遇安排若何,星期五晚上十點零六分得到警察公共關係科的電郵,表示根據警隊條例17(1)(b)條,因其身為警務人員的職責有關連的行為成為某項查訊對象而被停職的警務人員,依法不得因此而支取少於其薪金的全部。




以警察公共關係科的解讀,現在七名警員是根據香港法例第232章第17條1(b),即「該人員就與其身為警務人員的職責有關連的行為成為某項查訊的對象,或該人員是某項就其被舉報、指稱或懷疑犯罪而作的調查的對象。」因此,即使他們被停職,人工,是照出,100%的。即使現在證據已公開,示威者被打三日,只要警方都不進入1(a),「有針對該人員的紀律處分程序或刑事法律程序正在或即將提起」,即進入刑事程序,就是要讓七位警員,只是停職,但繼續可以出足糧。




這種停職而照樣支薪的狀況,過去有沒有出現過呢?根據蘋果日報的資料,以17條1(a)的解讀,是有的:

*  *  *  *  *  *  

根據《警務條例》第17條,警務處處長基於公眾利益需要,若警務人員面對紀律處分或刑事檢控,可要求停職,並按每宗個案指示最多扣薪一半,直至被定罪為止。

該條文賦予警務處處長自行決定「不扣薪」或是「扣半薪」等不同幅度,意味今次7名涉嫌毆打示威者、被勒令停職的警務人員或需支半薪。

警隊以往為免停職警員未被定罪前受扣薪懲罰,並無跟隨其他政府部門規定,被刑事起訴的公務員需即時「停薪停職」的做法。但1993有「印巴雙煞」之稱的警方反黑組前高級督察彭彼德及高大衛,因涉嫌收受「灣仔之虎」陳耀興賄款而被捕及停職,雖然他們因證據不足而無罪獲釋,但仍需面對警隊紀律聆訊,結果他們前後停職7年及獲支全薪,估計合共約700萬元,其間他們「善用餘暇」修畢港大法律學位,成為執業大律師。

事件曝光後,惹外界批評要納稅人「出錢」予印巴雙煞讀書,被質疑浪費公帑,審計署展開調查,最終2001年5月警隊在審計署壓力下,改變政策,停職警員須扣薪,最高達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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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律界朋友的意見認為,事情發展至今,並沒有任何的進展,也沒有進入刑事程序。即使真的進入刑事程序,警察自己人查自己人,搜證由警方負責,如果要「保護同袍」,基於香港守 procedural justice (程序正義)絕對有權用「程序出錯」的方式,令七位忠義警員無罪釋放。

最終,事情極有可能,不了了之。

這就是香港的「法治」。

Friday, September 12, 2014

本來,CUP月刊的文章我不會放到網上。畢竟,我覺得有些文字,是應該買,才應該看到的。這一篇,我希望大家看看。也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CUP ,一本有趣的雜誌。

成田機場抗爭行動的小故事





佔領行動要成功,要有甚麼條件?

有人性的國民、有良好的媒體傳訊、有成熟的運動參與者,還有很多很多的毅力。

青年佔領台灣立法院、香港那個所謂預演佔中,都沒有死人。有聽過成田機場的佔領故事嗎?

上世紀六十年代,日本政府說因為機場的容量不夠,於是就決定要多起一個機場。最初的選址,成田機場以南四公里,一個出名生產西瓜的地方,叫富裏。但是,當時的農民為了「繼續耕作」、「尊重本土農業」、「農民有權自耕自足」等等的理由,發起強烈反對,政府就只好另覓地方。

一九六六至六七年,是文化大革命的年頭。當時日本也有一些人對馬克思主義非常有憧憬,覺得資本主義社會就是主張享樂、忘記生活本質的生活模式。一九六六年六月,時任首相佐藤榮作就找到宮內廳轄下在千葉三里塚芝崎地區的一塊皇室牧場用地,做機場候選地。牧場的用地只佔機場不夠一半的面積,另外一半需要大量收地。當時,佐藤內閣並沒有與當地農民溝通,就把案子直接拿上議會。同年七月二十日,三里塚農民收到訊息,就成立了「三里塚芝山聯合機場反對同盟」,展開鬥爭。

一切的保家運動,一開始的時候大多都是純粹的保家。及後,就很容易會變成另一場政治鬥爭。當時,很多三里塚的業主,竟然發起「一坪地主運動」,將自己擁有的土地,一坪一坪的(大概三點三平方米左右)出售。業主數字增加,也令政府收地的時候,再以「沒有抵抗的抵抗戰術」保衛土地。

後來「三反盟」組成少年行動隊、青年行動隊乃至婦女行動隊開展鬥爭。一九七七年,運動升級,當時的新左翼各派開始加入三里塚鬥爭。運動也得到日本社會黨、日本共產黨的支持。當地農民與新左翼政治家配合,但反對同盟內部又出現意見分歧,及後又分裂成不同的派別各自行動。

一九七一年二月廿二日,日本政府首次強行收地。反對同盟成員首次與警察發生衝突。九月十六日,在第二次收地行動中,雙方在東峰十字街展開「戰鬥」,三名警察死亡,雙方多人受傷。政府見情況不能收拾,唯有改變設計圖,把當時的三條跑道設計減成一條,再以「土地徵用法」強制手段收得一號跑道及其配套設施所需土地。

此次事件中,三反盟的青年行動隊員有五十五人被起訴,經過十多年的審判,三人判無罪,其餘五十二人雖判有罪,但判「執行猶予」(緩期),被視為是司法判案中不常見的例子。

直至機場完成,原定於一九七八年四月啟用。同年三月廿六日,一支「農民敢死隊」佔領了機場的管制塔,破壞了各種設備,後來還有大量新左派分子加入行動。警察拔槍亂射,釀成「成田機場管制塔佔領事件」。五月二十日,成田機場正式啟用,反對同盟還發起了「百日戰鬥宣言」運動,繼續破壞機場。

後來,礙於政府的強硬態度,以及機場已經建成,令當地的農民讓步了。三里塚鬥爭暫告一段落。

直至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日,因反對機場二期工程,當天三反盟中的其中一個分支「北原組」在三里塚第一公園主持召開集會,約有三千九百人參加集會,他們把大量石頭、鐵管、火燄瓶等搬進現場。而警方則派出了四個機動隊和機場警備隊從四面包圍了集會場所,此外還有警視廳航空隊派出直升機在上空監視。衝突終於發生,惡鬥持續了兩個小時。有五十九名警察受傷,三輛裝甲車被嚴重毀壞。反對同盟二百四十一人被逮捕。這是成田機場啟用以來最大規模的衝突。

為甚麼沒有和理非非的抗爭?

日本早在戰後在一九五一年,就已通過了「土地徵用法」,授權日本政府在修築公共設施時向社會徵用土地。類似的「收地條例」,香港也有的。所以,如果要收取某某小市民的個人資產作為公共用途,政府是有「合法途徑」去做的。

日本政府自恃有「土地徵用法」的保障,強行收地,建成了一條跑道和機場配套設施。其實,從一九七八年至二○○四年間,日本全國共發生過九百多起針對政府的「游擊事件」,其中五百多件,就跟成田機場有關。及後,因為釘子戶的抗爭以及學者的調停,再這樣下去會令日本「丟臉」。一九九五年首相村山富市就接受了學者建議,向成田抗爭的農民、反對同盟的成員「謝罪」,才令反對同盟瓦解,令反對機場擴建的運動得以暫時平息。

直至一九九九年,為了搞定二○○二年日韓世界盃,就開展了機場第二條跑道的工程,但這次也只好避開釘子戶,轉而向北發展。這段近代歷史,很多常常去日本的人,都不會知道。抗爭可不可以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呢?沒有人犧牲,不論是被捕的犧牲,甚至是人命的犧牲,才會有一點小成?

一九九二年,經濟學者宇澤弘文就在他寫經濟與環境之間的關係的專書「『成田』とは何か——?後日本の悲劇」中就寫述成田機場的紛爭,是日本戰後民主主義發展不成熟、急速工業化以及開發至上主義造成的悲劇。

這些故事,香港人在乎嗎?佔領中環除了令人不能坐的士上班以外,還有更多其他應該關心的事,香港人會關心嗎?


(原文刊於 CUP Magazine P. 104 2014-08-01)

Sunday, September 07, 2014

2007 年我在悲鳴,你在做什麼?

現在,九十後看到那些大學教授、議員說「下一代要做什麼隨便你」,「民主可能需要下一代去爭取」。他們這輩子的失敗,就由我們下一代和下下一代來承擔。

他們沒有想過負什麼責任。他們只是知道指指點點。八年前,我寫「現在的社會是你們有份建立的,現在的大學生身處的文化環境你們有份建立的」,很多人說我「不尊重上一代」,我寫叫民主黨換血,有人說我怨毒,還問我「點解唔體恤下D人爭取民主咁多年無功都有勞」(對啊,別以為只有建制五毛,泛民其實也有啊。只是當年,沒有人會把這些故事拿出來做文章而已)。

好了,現在人人出來唱失敗調,還面不紅氣不喘的說他們不會辭職。

而八十後、九十後卻沒有他的辦法。

不論建制或泛民,香港人就是香港人。沒有分別,不會有分別。

*  *  *  *  *  *  *  *  *  



大樂教授把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出生的,叫第四代香港人。

你要我說這一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你說什麼?相對六十年代出生的,看過大時代,高唱新生活要好好過的八十年代。目擊香港穩定發展、中英談判、六四,他們都知道對香港政治,理應絕望,所以造就出這一代人的特性。那末,我們這一代看什麼、聽什麼、經歷什麼,才走到今天,人人都看我們這一代不順眼?

一代嫌棄一代

大學生有兩大原罪,一是英文不好,二是沒有常識。你想想Stephy的英語博客和吳卓羲「賣飛佛」佛足幾年你就知道。最可怕的一次,是梁家傑先生面對記者,發政治八卦料:「……對回歸後教育情況好失望。佢話幾年前有個港大舊同學想請港大法律系畢業生,點知請唔落手,因為見到港生知識太窄,面試表現不堪入目。『有人話(音樂家)莫札特係畫家,話(畫家)梵高係音樂家。講英超,又以為阿仙奴只係兵工廠,唔知係球隊,講golf又唔識邊個係Tiger Woods,就算係一級榮譽畢業生都唔掂。』大狀梁話個老友最後請浸過鹹水港生,唔怪得佢個大女中五畢業後,就即刻被送去外國讀書……」

我很想知道,一個大學生需要識什麼,由什麼人決定。這些一代嫌一代的假批判,我受夠了。你受夠了沒?我想問一問,梁先生被他的舊同學稱為梁教授(意指他衣著讀書皆認真)之時,他知道當年溫布頓冠軍是誰嗎?他知道美國總統候選人如何以汽水BBQ安排黑人投票嗎?他知道什麼,大學畢業生不知道什麼,有什麼問題?現在大學生知道《男孩像你》是黃偉文的詞,知道《戲王之王》男主角是詹瑞文,甚至是鯊魚女陳細潔鯨吞幾碟意大利粉仍有二十四吋小蠻腰,有什麼分別?知道一些事,不知道一些事,是罪嗎?只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今時今日,我相信我們這一代「知道的事」,肯定比他們這些社會賢達同年紀的時候多。正如,我相信我們比孔子「叻」,是因為我們會代數會YouTube,孔子肯定不會。這些所謂「大學生沒常識」的討論,有什麼用意?

通識還是犬儒

這些反反覆覆的陳述,令我們將會有「通識教育課」。可是,天呀,這些腦子那麼可愛的掌權生物,知道「通識」跟「資料」的分別嗎?二零零二年,我為了一份「專題研習」的報告,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問過陶傑先生,「通識」(Liberal Studies)究竟是什麼。當時仍「只是」文人,而不是電台名嘴、燕窩莊代言人的陶先生回答:「通識,就是人生存需要的常識。」是一點常識(Common Sense)。香港弄至今時今日的田地,就是因為太多人沒有常識,甚至掌管權力資源的人也沒有。在時代的順風車之上,他們得勢得權,當要面對問題時,卻總是甩甩漏漏。結果,有說通識教育,是某位將要離場的局長想「做特首」而鋪設出來的政績工程。他要走了,他的下屬也走了。那麼,三三四、通識教育,批判能力,是不是要繼續辦下去?而這些「通識教育、訓練學生獨立思考、批判能力」,是否又只把中外歷史天文地理國際關係全球化科學理論炒成一碟?

最大件事是一次,朋友出席一個通識教育課程。有一個年輕教師的心底話,她覺得,上完三小時的workshop,如可得一份教三個月的教案回去就是有用;否則,你跟她說什麼引導學生思考、想像、問問題,也是徒然。給他們例子討論,如果學生A說他好像喜歡了男性同學B,問你意見,你會如何處理。有一老師舉手答:「我會同佢分析咁會點點點,唔係咁樣又會點點點,最後當然要交返畀學生決定。」我眉頭一皺。最後交回給學生決定?那麼,你那些點點點,是如何孕育出來的?這些叫批判思考嗎?

香港電台為通識教育拍的教育電視,一集講述開放電網。其實開放電網有好處ABCDE,不開放又有好處FGHIJ,鏡頭剪到中六學生甲,她說:「我認為開放電網有好處,因為可以引入競爭,可以……」那麼,如果開放電網有好處,為什麼我們沒有開放電網?有沒有深入討論?為什麼討論過後,沒有付諸行動?原因,是因為權力,正如馬嶽老師早前在論壇版說的一樣:「權力,在我們那一代的手,不在你們那一代的手。」那麼,我們討論那麼多,批判那麼多,最後可以做什麼?結果,又落得討論和實踐分家分界,一貫「你要我講咪講囉」繼續犬儒下去。

充斥虛言妄語

當一個時代的人集體犬儒,真相是什麼,道理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比方說,回歸過後,語言被掏空得七七八八,有沒有人覺得有問題?SARS過後,某局長說:「我會承擔責任。」最後,他負了什麼責任?聽說在外國,如果政客說I will take the responsibility,我可以理解為:他不止是被炒,而是會接受刑責,甚至進入法律程序。今次那個前教育官員被指有侵犯學術自由了,她不認,更抬出「公務員因照上級指示執行職務」,「我的日常工作就變成了『干預學術自由』。顯然在什麼是學術自由問題上,調查委員會與作為公務員的我,有嚴重分歧,並且沒有妥協餘地。」更大刺刺說因為「尊嚴」而辭職。我想知道,那麼法律程序上說她有干預學術自由,她否定,是不是說法律錯了?如果她干預學術自由,是不是犯了基本法?會不會有法律責任?「一葉而知秋,對於所有無畏無懼地堅守原則、為公眾利益盡忠職守的公務員而言,我的經歷是否就是他們的明天?如果我的請辭能夠引起社會人士對香港畸形政治生態的討論和反思,也可以說是我作為香港公務員的最後一份貢獻。」

如果公眾利益等如長官意志,她的個別事件是不是公務員全部所面對的問題?抑或她想說,所有公務員也在長官意志之下做事,沒有一點自我良知和常識,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一葉而知秋?一滴血知道一個社會有沒有HIV。你是公務員,你做錯了事,你做了忠臣。臣要死,你說是社會的錯殺死你?這種混淆視聽,綁纏概念,有一點獨立思考能力的人眼中看過去,還有什麼好說?更何況,她做錯了事。為什麼有人可以說是曾氏把她「祭旗」,她可以把自己說得一點錯也沒有?

變老貓扮白癡

這些年來,我們看過聽過很多虛言妄語。如果真的把通識教育列入高考課程,用一種最反通識教育的方向,實行通識教育,最後會出現什麼樣的人?在黑白是非顛倒的日子,有權者把「二加二等如五」說成真的一樣,那就只剩下假批判,沒是沒非,沒憎沒惡。因為,在一個沒有長工,沒有保障,也沒有出路的不安社會,人只會想今天,不會想明天。

剩下的出路,只有一條。經過大量虛偽和愚蠢的社會事例薰陶後,有說,香港人總沒有好奇心,小孩子,七八歲,就像一頭老貓,看著三千世界,八萬四千劫諸般色相,也像泰山不倒。或是大家搶著扮白癡,男的就是詹瑞文口中的:「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咪算囉。」女的就像女明星,扮白癡。官恩娜敢跟記者說:「做薛寶釵,係大家閨秀,今次冇得性感囉。」「我中文根底唔叻,無睇過《紅樓夢》原著,淨係睇過白話版。我好鍾意薛寶釵,佢同個個都咁friendly,令人開心又唔會害人喎,多人鍾意呀!今次搵我演薛寶釵,我估因為我係一個happybaby,經常帶畀人歡樂!」噢!仍未夠?還有薛凱琪小姐,一個劇本讀不懂,用「粒」字作為中文方塊字量詞的女歌手說:「我無刻意低B,只係想keep住份童心,唔想咁快變大人。一放工,我就真係放工,選擇做番個小朋友,唔會同身邊人講一句關於娛樂圈的事,唔會研究自己點可以再紅。我唔想有太多憂慮,唔希望自己變得複雜。」

一步就十年,十年後,我們,甚至是我們的下一代,會是什麼?剩下什麼?是不是仍要每天追追逐逐有權者的要求,如那個白頭特首說要「繼續增值」嗎?面對社會諸般不安、不滿、不合理,我們只有容忍的餘地嗎?從九七到零七,這十年已經起起跌跌。今後十年,我也真的看不出香港有什麼結構性出路。我們在思考,可是,然後是什麼?十年後,我們還會笑著活嗎?

曾先生,你會答我嗎?


(原文刊於2007年6月24日明報)

Tuesday, August 26, 2014

拉麵唯一的秘密

是咁的,很多人問我香港那一家拉麵好吃。我都不會答他,因為,大部份美食博客及開飯說好吃的拉麵,都是這些沖劑。只要有手,有煲,煮滾那些味精水,加一個麵,你也可以成為拉麵師傅。再找一些人幫你寫一下,就成了。

那些東西,你們去吃吧,我就不會吃了。





(資料來源:http://www.ariake.com.tw/noodles_6.html)

所以,有時候如果很趕,我寧願吃大阪王將。因為他的味道,就是日本那一種醬油水的味道,不會扮什麼自家研究高湯。

在香港,租貴,做有良心的食肆不用容易。很多人,有手有口就寫拉麵,寫兩寫就有人排隊就炒起店家。有幾家用味精就扮自家製高湯,有的是「日本人在的時候就是自家製,日本人回家的時候就用味精水」。有好幾家用的味精水,搞得有味精敏感的朋友吃完之後還頭痛了三天。

有朋友說,有好幾個日本人受騙後,回去日本都對人家說,有不可以來香港,說:「香港人很不老實,和他們做生意商譽會受損」。


所以呢,吃拉麵,還是要小心一點好。隨便信人,受害的,只有自己。

Friday, August 22, 2014

在冰桶遊戲的洪流之中

大家看得太多了吧?這幾天,有宣傳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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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順便沖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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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Chiu/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v=10152749086718394)


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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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n Dawson/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v=1583162771911124)


有……向太好野!向佐有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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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向佐:原片:https://www.facebook.com/SoGoodAhSo/posts/600947083359742)


最後,是這個:





一頭熱過後,需要一盤冷水嗎?

很多人問了很多問題。你又有什麼答案呢?

一、台灣的林飛帆被挑戰,他在美國出Po反問:「為什麼會有社福團體,NGO組織要做這些事情,理由無他,就是政府失職!」獨立媒體有作者表示,局長騷做完了,他有多關心弱勢社群?你同意嗎?

二、三天後,你還會記得ALS嗎?會的,會記得。你一定會這樣說。正如一星期前,我們還叫人關心一下抑鬱症患者,Robin Williams離開的那天。

三、為什麼要在冰桶遊戲中,呼叫一些你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行善遊戲,會變成打擊政敵的政治遊戲?

四、以行善之名,包裝連鎖信這種販賣驚恐的遊戲,如果在「大學生的迎新營」出現,你會大力批判嗎?將別人的痛苦變成一種自我實現的經驗,將淋凍水=漸凍人體驗,是何等的exotic?是不是有noise,行善,這些問題,就不可以問呢?

五、在網上,很多人覺得你對,我錯。或是證實我對,你錯為樂。其實,行善要不要人知,是很個人的事。有些人想做朱主席唱《從不喜歡孤單一個》。我就愛聽彭家麗新歌《從今喜歡孤單一個》。那又如何?

六、有很多做傳媒的面書朋友,人人都擔心自己「沒有被tag」。香港究竟有幾多人,有status anxiety?

七、有幾多人還記得或在乎 #livestrong #bringbackourgirls #haiti #311 現在的狀況若何?




(圖片來源:http://www.mirror.co.uk/news/world-news/bring-back-girls-michelle-obama-3512496)

八、一個慈善機構忽然多了很多錢,他們會如何使用呢?如學民思潮如何用市民給他們的錢,你在乎嗎?(最新消息指:學民思潮最新的那份核數報告要十月中左右才會有, 之後會經會員大會決定後才公開)。你捐錢給慈善機構之前或之後,有看他們是什麼組織嗎?正如最近很紅的他們說: 「本會是個只有3位職員的蚊型團體,其中2個社工要繼續關顧病友的工作,配合義務工作的病友,能力也很有限,在回應查詢及捐款時可能有所延誤,謹此致歉,敬請體諒。」這種一次性的忽然簇擁,我想也不會令他們有能力請更多人幫助他們吧。放心,放心,大家很快就會忘記。

九、跟ALS類似的病症,有一種叫MG(重症肌無力)。ALS是神經細胞不能正常發出肌肉動作指令 MG是神經細胞正常地發出肌肉動作指令,但傳導物質不能有效傳遞指令訊息。二者暫時均不能根治,只是後者現在有藥物控制,定時食藥檢查,雖然有部分副作用,但至少能令情況受控。MG很容易出現誤診,學生的母親有MG,曾經在坐交通工具的時候有另外一些家長叫他們的小朋友不要走近伯母。TVB的劇集《On Call 36小時》也有談及MG,羅蘭姐做MG病人呢。又有幾多人願意關心一下MG呢?無noise就不需要關心,對嗎?

十、台灣的漸凍人協會兩天籌得622萬台幣善款(截至八月二十一日),勝過過去十七年的努力。恭喜。希望你們籌到很多錢後,其他的志願組織不會鬧窮荒。像高雄的氣爆,大家還在祝福,這幾天就搞漸凍人了。不知道高雄的狀況如何?善心得一個,一天得廿四小時,我知道的,我明白的。

十一、有很多人說,「覺得件事有effect有noise個手法同動機係點都無所謂」,「批判人的善心是無恥的行為」。如果善事的動機、手法、後續影響都不重要,那為什麼大家那麼大力批判中國首善陳光標(字低碳)派錢?他真的是大善人啊!最終都有一些窮人得到一些錢呀,不是很好很好嗎?

十二、因為陳光標是「個人」(if you think he is),今次是所有人都做。所有人都做的事情,就不要質疑。因為,那是民主的本質,對不對?


是,是我多心了。玩下之嘛,輕鬆下啦香港人。我就回去,別引出我淚水。反正,大家都是玩而已。我為什麼要對人類有期望,覺得他們會越活越進步?

對,錯的是我

錯的,是我。

完。很快大家就會忘記。 所以,還是找別的事情玩了。當然,某天,有朋友質問他的面書朋友:



我會說:我著實地活好自己,盡量不害人,盡量不用善心去脅迫別人做任何事,不利用別人的good will從而令自己得益。

那夠了沒?




Tuesday, August 19, 2014

冰桶破事兒

由於阮子健tag我,我也有很多掙扎。尤其是當我看完劉華、阿葛和Lulu和安志杰的片,我已開始有點滯了。

不如這麼說吧:每年我也會捐一點小錢,不多,所以都沒有告訴任何人。上年,就是朋友玩毅行者,我給了樂施會。今年,我就給了何韻詩慈善基金。如聶永真先生所言,行善是否要人知,各有各的想法。而任何人對行善的想法,都應被尊重。








淋水這部份,老實說,我想我不是一個好看的裸體,我還是算了吧。



至於捐錢,我拆了兩張單,一橫一直。今日的美元兌港元匯價是7.75。我把100美元分成兩張單:一張是商台同事Q的盲俠行。我希望大家可以睜開眼,看真這個世界還有什麼需要關心。另外一半,我已捐給關懷愛滋,希望大家可以擁抱多元價值。

這些想法,都是真心,而且是我日復日努力的理念。

最後,我沉澱一下思緒,再寫一篇文章給《輔仁媒體》。這件事,令我想了很多事情:幫助別人、玩樂、思考的概念,如果可以再推廣出去。玩冰水,第一次玩,就很型。玩很多次,大家都悶了。在熱潮中開發不同的事,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我相信,後續的文化和思維的衝擊,更可以令我們更有趣、更進步。


#icebucketchallenge

Friday, June 20, 2014

機密民意調查

我嘗試不要太離地。

真的。

我每天都會看無線新聞,看看他們如何做出有新聞道德倫理的暱名新聞

我幾乎每天都去茶餐廳吃早餐,每天都特意把mp3的音量調低聽聽周圍的人談什麼。每天都會聽到好些同學和同事給我他們聽到的街頭巷尾調查。

香港,有很多上了岸(簡而言之,他們早就買房,早就有制度保障他們的工作,如當公務員或是大學教員等等),他們對世界的認知,跟那些「八十後廢青」,是很不一樣的。他們對反新界東北的示威,是這樣了解的:


  • 「係咁架啦」
  • 「五十年不變?邊可能?慢慢變架啦梗係」
  • 「班友再搞咁多野,解放軍操隊兵黎鎮鎮班友都好」
  • 「呢度始終係中國既地方,唔好咁不切實際」
  • 「你呢係年青人啦,其實我想睇下你會點睇長毛?你覺唔覺佢好激進?真係好過份嚕!成日搞d小動作!」
  • 「教協投票,唔好投張文光,成日搞政治,都唔係點幫到我地教育界做野」
  • 「其實佢地真係浪費左好多時間,基建發展真係大趨勢黎,佢地根本係搵議題黎反」
  • 「同內地人爭中小學?無問題啦,將來個社會,會越黎越多同胞,佢中小學同佢地接觸多d,其實好事,唔駛係溫室長大咁。不過我就整左個教育基金,佢到咁上下可以過英國或者澳洲讀大學。」


而你花幾多力氣,在他們面前讀書又好,罵他們港豬、裝睡又好,他們都自覺比你們活得好。因為他們已賺了你們這一代,和下一代,和再下一代的錢,然後告訴你,你是失敗者,因為你們「見識少」,或是「唔捱得」。
這就是香港。對香港,不要投放太多感情。當你日復日見著這些人,你知道,做人應該買安全套。生孩子,只會令他們痛苦一生。

Sunday, June 01, 2014

面書和社運

面書改版,不是新聞。而改版改得越來越難控制,也不是新聞。但最近的日子,各地的社會運動都依賴免費而入滲力高的平台動員及連結,如果面書改版改得把消息輸出降低,定當會令很多社運人士頭痛

可是,在這個圈子的人,又有幾多人會研究一下面書的操作呢?不如這樣,給我一點時間,我給你一些資料吧。

好幾個月前,我說有市場部的朋友說,找我的面書宣傳有難度,因為我有太多「政治訊息」。這對「討厭政治」的香港人(正確一點而言,是保守而又沒有創意的市場大員們)沒吸引力。即時,就有廣告人在我面書留言,說他們不會考慮在我的面書版位作宣傳,因為一個面書只有三萬多粉(2014年時點,有44600多),根本不多。

可見,某些自稱廣告人的人,自恃專業,卻沒有吸收最新資訊。面書玩的,是一種叫engagement的遊戲,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很多人都知道,like可買,like farm在什麼地方,我們也知道。現在,你要你的消息「廣傳」,要得到engagement,就要人like、share及comment。

空口說白話容易,不如看看數據。這是網路做marketing的朋友給我的數字,是五月最後一個星期,我在這幾個對手之中,排第五:


相對蘋果日報的六十多萬粉、主場新聞的十幾萬粉,獨立媒體的十一萬粉,我的數字,的確不太好。可是,你看engagement,就看到我比獨媒及852多。而在各條條目中,有這樣的數據:


我的一個圖,比其他網站的輸出要高得多,力排有六十幾萬粉的蘋果日報面書。

每星期的reach數,是這樣:


已下降三成了。最高的記錄,是200多萬。

據朋友的數字說,是大概一半的香港面書人口。

在摸索的階段,我也只是摸著石頭過河。從數字上看,我好像知道面書在搞什麼。因為這個面書的頁面,就成為了香港及日本分別三家傳媒機構最高PV(Page View)的記錄。

那些專業廣告人就只看粉數、like數去斷定我的面書的廣傳力,而大家就給錢那些人做宣傳,也真的浪費。

好了,究竟如何做,才可以令面書的條目更多人看到?我不知道。我仍在閱讀階段,我只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只看數字的。但人性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在云云文章之中,認真的文章,談深入一點東西的文章,like數很少。但很多像什麼煙、什麼斌那些很人的消息,改圖,就很容易洗版。香港人,都是愛看人仆街的。

如果你在乎香港,在乎社運,你更加應該在乎面書的走勢和改變。因為,有很多人放棄傳統媒體的同時,卻不知道新媒體的改變。到面書把你的入滲度降低的時候才急著問為什麼為什麼,也就太遲了。


(感謝朋友M數據提供。)




Sunday, March 16, 2014

一日之計:劉進圖教過我什麼

當劉進圖的學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考進中文大學新聞系就可以了。

讀書的時候,劉先生是「傳媒法規」課的老師。不是因為我很喜歡新聞系的課,只是課業要求我們新聞系的同學一定要上他的課就是了。

那時候,讀過什麼?在每個星期六的上午,老師談的都是什麼誹謗,什麼私隱權,什麼不雅。誹謗的兩個金鐘罩是truth 同fair comment,如果事件是真實,而且是公平評論,就不是誹謗。不雅,不一定是圖片,《明報》曾刊出過一條小百合氏一篇關於口交的專欄,文字都可以被評定為不雅。

我們同學們要10 個人一組的去做簡報,我只是記得,我要讀很多判辭。其中一個案件,好像是某報業集團對各大機構做的誹謗官司。我應該是那一年,唯一一個把劉老師要我們看的判辭都讀完的學生。其中一份判辭談及那時候還有一位記者,在某周刊做了一單關於「春蕾計劃」的新聞被告,入罪,吃了官司,然後那新聞機構被罰了很多錢。劉老師在解釋案件始末後對我們說了一句: 「其實,那記者沒做錯。那件事,是真的,不是誹謗。」

那一刻,劉先生的臉上露出一絲悔疚,好像在告訴我們,法律也有不能捍衛正義的時候。那位涉事的記者,就是現在《明報》專欄版某位說「只要當梁粉就有免死金牌」的火辣評論人。

即時評論很重要

這些片段,我印象很深。那時候傳媒法規課教我什麼?劉先生教了我們,用一個學期,很多很艱澀的英語法律用詞去教我們,寫錯嘢會好大鑊。可是,寫字的人,一天寫這麼多字,手民之誤,定必有之。得罪大傳媒、大機構,隨時隨地會丟失工作,令傳媒機構罰很多很多錢。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所謂言論和新聞自由,都有很多的限制。除了傳媒倫理課的梁偉賢教授教我們什麼叫基本的採訪倫理,如要表露身分,要保護資料提供者,不要捏造新聞,要基於事實報道等等,劉進圖先生也教我們,如果你拿着筆,亂揮亂舞,法律還是會控制你的所謂言論自由。所以,言論自由或是新聞自由,都是相對的。在制度之中,記者也有他們要遵守、他們應該遵守的遊戲規則。可是,出來社會做事之後,我就知道,世界沒有學院那麼簡單。我曾經在一個官方的記者會中,問及一條他們官員不會回答的問題,最後我回到我初服務的傳媒機構就被罵。那時候那個官方機構的公關,就是一位前名電視主播,他也應該有上過傳媒倫理課,他們理應知道傳媒工作者的天職是什麼。

現在我們在一個怎樣的新聞現場?

圖片來源:http://farm8.staticflickr.com/7346/12896208683_4828078d01_z.jpg

現在,我們在一個怎樣的新聞現場?網媒以為自己殺死傳統媒體,他們就會有出路。某些網媒的人就大力宣揚,在傳統媒體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已死,他們就是出路,希望,真理,答案。

但他們做新聞的方法,大半是翻炒新聞,還敢自稱curator。網媒的記者,好像也不太知道什麼叫「新聞道德」。某次,電台的同事說某網媒記者沒有表明記者身分,假扮朋友收料,向電台員工問及電台的八卦,然後出「即時評論」。寫即時評論的,都沒有informed judgement。他們即時推測,即時廣傳,即時要hit rate,即時要評論。然後,網民連同那些網媒意見領袖,就把需要時間思考,沉澱的人,打成「收編」、「搵食」、「偽君子」。

一方面,我們看見很多人譴責暴力,另一方面,卻在網上見到很多各種形式的暴力。自稱屠狗輩手無寸鐵的市民,就可以向任何人於網上破口大罵。

香港人,實在太需要「神」。為什麼他們需要名嘴?為什麼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那些主持人做節目,只是看傳媒的報道就覺得某些人的離開就是「香港已死,良心已死」?他們需要名嘴,就正如教徒需要神一樣:他們不會解決眼前的問題,希望別人幫他們解決。他們不敢、不能、不會說應說的話,就叫人家幫他們發聲。

最後,我在劉進圖先生的課,好像是得到一個很爛的grade。而我認為很重要的所謂新聞道德或傳媒法規,在現實生活中,好像,真的,沒有太多的用處。大家要的,只是市場,只是hit rate,只是爆。


(部份原文刊於:明報 A24 觀點版,2014-03-15,修改版於此處發放)

Monday, March 03, 2014

新舊媒體



常人說舊媒體已死,新媒體當道。我聽到這些論調,我都沒有太多回應。

其實,看這陣子的事件,其實大件心中有數。在香港,舊媒體仍有一定影響力。TVB不報導那段有線談及地鐵容量的新聞,你這輩子都不能說服你的父母,為什麼年輕人會反蝗反自由行反一簽多行。

問題是,新媒體有新媒體的空間,而舊媒體仍有他的實力。現在,香港舊媒體最大的問題,就是口常說想發展新媒體的社會賢達,做出來的,仍是舊得要死的東西:網台就是電台+粗口、網聞就是炒報紙新聞+八卦娛樂「分析」。而電視台呢?在電視播過的東西,放上網播,做個apps,對那些五、六十後而言,就是新媒體囉。

後來,我發現,原來在那個很大的傳媒機構中,電視、網路、apps管理的,是三個山頭。那我明白了。你看看?

Source: https://www.facebook.com/ellentv/photos/a.182755292239.124686.26012002239/10152299789332240/?type=1&theater

今天這張照片,就正正是舊媒體及新媒體的融合showcase。Ellen 是電視節目主持,在新媒體 youtube和facebook中也很有人氣。因為一張selfie,奧斯卡成了網內網外全球的盛事。

而且,之後發生的事,就更令我笑不攏嘴。


Source: Official Grumpy Cat
https://www.facebook.com/TheOfficialGrumpyCat/photos/a.435537459815330.87387.435475646488178/650422558326818/?type=1&theater





以下這兩張,當然是神來之筆。

台灣代表


Source: Cherng's
https://www.facebook.com/cherngs.y/photos/pb.227914967279486.-2207520000.1393840191./647706405300338/?type=3&theater






Source: 香港(?)代表 爵爵
https://www.facebook.com/JIEJIEHK/photos/a.406164979495134.1073741828.406156242829341/481804945264470/?type=1&theater
新媒體要的,就是這種活力和幽默。老實說,你跟現在的電視台老總說新舊媒體如何融合,是浪費時間的。因為,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明白,ditigal native 和digital immigrant的分別。他們會只會問,如何做才有「數字」可以證實我應該給你錢做這件事。

這就是現在很多香港的新媒體都很舊的原因。

Monday, February 24, 2014

關於「口述」

身在日本,沒有緊貼面書。

我引述的文字,據杜先生所言,不是口述,而是親撰,新Monday方面亦即時修改。冒犯杜汶澤先生,僅此致歉。我從沒有覺得「口述」,代表「唔識字」。以前於am730的「專欄」中,倪匡先生也有用口述的。


而杜先生也在太陽報曾有發表「口述」文章,而亦有網友於蘋果日報的網上版看過「口述」一消息。


圖片來源:http://the-sun.on.cc/cnt/entertainment/20120424/00470_030.html




若「口述」二字冒犯了杜汶澤先生,僅此致歉。

唯一想澄清的,有一點:今天整天不在電腦旁邊,我並沒有刪除該面書條目的任何留言

直至晚飯時間,才有朋友傳來蘋果新聞網的連結,才知道發生什麼事。而留言二留言四,我也只是在蘋果日報的報道中看到。於我的面書中,亦不復見。

特此聲明。




Thursday, February 20, 2014

記得用套……

我總覺得,這個世界需要更多創意,去令「同性戀者」關注自己,而不是停留在消費自己的狀態。可是,當我跟一些人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總覺得我的想法,是太前衛,或是太……小眾。

我的創意,我的概念,都是因為我看很多不同的東西結集而來的。可是,那些下決定的,手握資源的比我知得更少,年紀比我更大,就自然而然覺得我說的,就是「小眾」,會「唔work」。慢慢,我就放棄再跟人說什麼,而只會靜靜的看我在看的東西,就像……這個:

這位叫TOB的人,就是最近被稱為「泰國胸帝」的男演員,電影也將於台灣上畫


《靈魅旅社》劇照



是這樣的:

(圖:Tob Instagram)
而他的片,是這樣的:








看不明白,有英文字幕版:




各位,看肉之餘,都得要好好保護自己,419也好,NSA也好,請用套。

而我們那套呢?



哈哈哈,boring...





Saturday, February 15, 2014

教我如何不犬儒


這是會計師朋友今天的post:



他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什麼右膠,也不是什麼教主的信徒。他是一個實實在在在香港生活的--普‧通‧人。

我們身處的地方已不再是我們認識的地方了,然後很多人走出來,說主流媒體不幫忙,大家都收編。還有人走出來說,你還做什麼?你有沒有風骨?有人立即畫清界線,覺得自己很清高。他們最後可以在什麼地方寫?在一起沒有稿費而且炒別人新聞的網站嗎?寫一堆沒有成本的八珍姐式政評嗎?我不知道。

但我敢肯定的說,很多人會「認為」我廣傳以上的「香港實況」,覺得我以偏概全。

這幾天,人人都在說言論自由。而從我所見,言論自由,就是說大家都「愛聽」的說話。當你說的話,不合別人心意,就會有人走出來問你「是什麼意思」,然後覺得你犬儒、搵食,然後,再堆砌一堆罪名給你。

我只可以說,我知道,有些人在得勢的時候如何不饒人。我只可以說,不用中央出手,已有很多「香港人」想禁別人的聲。

這個香港,真的很簡單:香港人需要名嘴,需要意見領袖,去代他們發聲。他們「撐」意見領袖,就等如爭取了言論自由,為大社會盡力。晚上就可以好好睡覺,明天就可以繼續擔心自己的小天地發生的小事情。

活在香港,教我如何不犬儒。




Tuesday, January 28, 2014

金雞sss……


友人問我,為什麼要訪問鄒凱光。為什麼這麼幫金雞sss。你覺得這對你好嗎?


其實,我做事,從來不考慮對自己好不好。如果我那麼計算,或許我已經飛黃騰達了。

《金雞》這套電影,在電影台看了很多很多次了。每次看,都想起2003年的時候,沙士,張國榮離開,我因為一個大學的行政職員忘記了把我的申請表傳到日本令我的獎學金泡湯。這些一切一切,都令我記得,那一年,很難過。


由於那一年很難過,由於阿金真的給過我很實在的一些原動力……你可以不相信。我從不是吳君如電台的粉絲,但我真的從吳君如身上得到很多快樂。直接而實在的《賭聖》中的假綺夢,抑或是每次重播都會乖乖看完的《家有囍事》(1992年版)中的程大嫂,抑或是那個在《茱麗葉與梁山伯》中等梁山伯回來吃飯的茱麗葉,我真心的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看的演員。

而,從鄒凱光先生和吳君如小姐的訪問中,我深深的感受一件事:他們做的東西,就算不能取悅全世界,他們至少對自己做的東西在乎,和負責任。

更重要的是,他們以香港人本位,拍了一套只有香港資金和少量外埠(泰國、台灣、星加坡和馬來西亞)的香港電影。他們不會搞一場首映,給幫港出聲籌款。

老實說,這陣子做節目,上課,寫論文,看書,已根本沒有時間再看電影了。但由於吳君如,和鄒凱光,已足以令我去看《金雞sss》。

即使金雞很cheap,即使金雞有點回望,即使金雞很「正能量」,即使金雞很情懷……但用一張票的價錢,去看一場哄香港人開心的電影,我覺得,很值得。


Saturday, January 25, 2014

一日之計:電視劇的錯?



大馬朋友傳我這個訊息,說希望我傳開去。



坦白說,這劇集我沒有看過。只是把電視打開,看看友人的演出,之後就回房看書了。從《真情》開始,馬拉人的形象都是「不特別老實」、「從鄉下出來」。要不就是拿督的孩子,有錢,卻是土包子……這也很合乎 TVB的世界觀。在電視台的世界觀之中,把戲做出來,比「合理」性重要。

然而,當然,有很多人都會說「既然你那麼不喜歡,就不要看好了」。我的心態是,看看究竟這些東西,還可以做得多壞,有幾多人像馬拉人一樣,默默的受著傷害,而我們不自覺不自知。



附上某網友的評語。晚安。

Sunday, January 05, 2014

容祖兒現象?

聽說有朋友看完容氏的演唱會,說想起這份文章。我自己也忘了,明報也沒有把它放上網。好吧,我自己放出來吧。



關於香港樂壇,或珍惜眼前人的事情,我不多說了。因為,早於2008年,我已寫過這樣的文章。

當年,我寫這文章,刊於明報「觀點版」的時候,忽然有很多前輩好心相勸,有的認為「觀點版」不應刊登容祖兒這種「歌手」(不,她的用語是「歌星仔」)的文章。另一些,就覺得你的公眾身份,應該再更「聚焦」。你想走什麼路線?如果你是學術派的,就寫一些更深入的文章,即是大眾看不明白那些,之後政府就會找你入什麼諮詢組織,那麼你的路會走得舒服一點。

我聽在耳內,而當下我的心聲是:「有什麼說話,就在那個人『生前』的時候說。別跟我死後來個RIP,沒用的。人死了,聽不到的。」

我所理解,「珍惜眼前人」,是這樣的。

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有什麼,就現在說。

*  *  *  *  *  *  *  *  *  


容祖兒現象

今年入大學的同學,應於1988年出生。換言之,他們11歲時,是1999年。那一年,有一位叫容祖兒的歌手出道。他們整個青春期,都是在《痛愛》、《心淡》、《出賣》、《啜泣》、《抱抱》中學習戀愛失戀的一千萬個可能。

看透容祖兒,也看透很多香港80世代的特質——先天不足(在娛樂圈是外表),多次被唱片公司或經理人公司推走,自小也不被期待。後來出道,拍片,卻遇上香港經濟最壞的日子。延綿的努力令她得到聽眾支持,卻又因健康影響工作。從否定的聲音中走到今天,眼看前人如羅文、梅艷芳、王菲的成績(在香港那是唱片銷量),檢視自我,總不會肯定自己的能力和成就。

看容氏這次的星光演唱會,聽不到關智斌說「多謝師姐畀機會我喺紅館唱《眼紅館》」、沒送鑽石沒有激瘦沒有是是非非。她卻做到了:歌唱得很好,中氣夠,沒走音走板。她的表現,可以用上當年只有王菲小姐才匹配的「同CD一樣」這5個字來形容。終於,香港也可以叫容氏為香港的一線女歌手,是歌手,唱歌的人。

容小姐一直(也樂於)把形象設於詞不達意,帶點尖沙嘴feel的港妹位置。過往看她的表演,都害怕聽她的真心分享。當她連米飯班主——演唱會的贊助商也差點數不完,你當然可以預期她的話術沒有她的歌技好。最令我覺得容小姐可以進入新一代「香港代言人」的,是當她表演完那個「半空傾斜四十五度」米高積遜級舞步後,在台上連蹦帶跳的說:「呢……其實呢……我跳舞嗰陣雖然成日都扮型,不過實際我都係『低B仔』底」。

香港青年七分面目模糊

這個特色,十分香港。這一代香港青年最平實的寫照,是七分面目模糊,三分「別要期待我給你更好」。面目模糊,是最好的保護色——由大學課堂上講師問問題後大學生那種「逃避你的眼光,還是要一再偷看」、到開會的時候老細問有冇意見,大家都只是心想都是「我對你再老實難令你變老實」,最好無話再講便散會,再在Pantry放冷箭。

「別期待我會給你更好」,則在長輩面前最耍家。吃團年飯,當律師醫生工程師的姨媽姑姐舅父問我現在在哪兒讀書……「Oh, no! 你在香港讀大學嗎?舅父當年自己考scholarship去Oxford,就覺得人點都要出去讀過書,vision會好唔同,you know what I mean?」深知自己不會比上一代更風光,是年輕一代出現「集體平庸化」重要誘因。《港女聖經》作者葉一知在訪問中說,港男港女的爭論不恐怖,最可怕的是「社會集體平庸化」。香港人在社會沒有發展沒有進步十年來只食老本的大前提下,大部分人也不敢肯定自己十年後會比今天好。要我唱你聽嗎?「我沒有沒有我沒有沒有,從運氣到信心到天空宇宙全屬某某……」嘛。唯有用「你睇我唔倒」,「最好唔好搞到我」、「我個人冇乜野」為生存底色。

羅文走了,幸好留下容祖兒。如果失戀教主容祖兒是香港精神領袖,在香港「希望平庸」的主旋律下出現的「平(凡)成(年)人」,是時候upgrade自己的software了——雖然她沒太多自信,語言表達能力未臻完美。2008年,容氏終於做到了——她很有星味,跟紅館舞台很匹配。她雖然「低B仔底」,但是當她需要交功課時,她做足了,101分的。

在我前排兩行左邊唱完整首《心淡》和《痛愛》的肥弟弟、在我身旁因為趕賭波而提早離場的眼鏡港男、在我前排七行唱完整首爭氣的束馬尾小美眉,我們的精神領袖,陪你長大的容祖兒也變得專業了,爭氣了,王菲了。但願《我的驕傲》早日成為旺角民謠,被教育局列為新高中通識課程。大阪府最近選了一名在電視藝人作大阪府知事,即是大阪的特首。友人問:「我地可以幾時選劉德華?」要普選?2017嘛。可憾當時容祖兒仍未到40。基本法有沒有附件說,特首參選人可以加算「天地人」3年?多加3年,容氏才可以在2017參選啊。如果她參戰,找來喬寶寶出來陪跑,還不是重演希拉莉大鬥奧巴馬?真真乖乖不得了。

鼠為十二生肖之始,這10年只做牌無糊吃的香港,但願可以洗牌再來。香港的鬱悶,但願止於這個句號。

(後記:編輯先生問,你會不會寫「那件事」?我想,現在對這件事最好的對應,是別再說它。尤其是,如果你愛過那個歌手。)

(原文刊於明報 2008年2月2日 觀點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