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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2011回顧展5:Beautiful Folk 盧Ellen

《號外》雜誌邀稿之時,某位編輯對我說:「你都係見下人啦。你唔見人,你好快會自殺架啦。」哦,好啦,那就每個月找一個想見的人,談談天,寫一份稿子吧。反正,這個世界完結之前,多認識一些好人,或許會令我覺得世界有趣一些。

今天當不少人在看那個頒了幾千個獎都沒有完的頒獎禮,我看了盧凱彤小姐的「一個人回家」音樂會。當中,她唱了這一首歌:


再想起,我為她寫過一次Beautiful Folks:

掀起,再放下


在地鐵中見到這個廣告,才決定找Ellen喝咖啡。






在at 17要暫時分開的發展的時候,我有機會得到了兩位成員的電話。我不是那種沒事找事做然後找明星電話跟人what’s app然後要人家跟自己做朋友的人。反正時間也沒有那麼多,但在街上看到這張海報,我就決定找Ellen 盧凱彤喝咖啡。

左邊,是她的唱片《掀起》的宣傳照,旁邊是一家副學士的宣傳海報。想當年,at17出道的時候,人人都期待新時代來臨,千禧年千年蟲沒有來,我們被剩下來了。Ellen當年會考過後,沒有再上中六,之後當了歌手。唱片大賣,有一陣子的風光,之後的日子,就慢慢平穩下來。對於我這種只讀書什麼都沒有孩子,是一種不大不小的衝擊。

「我媽其實不高興的。她會覺得我應該讀書。最近一次去台灣,我要去跑大學tour,她來了看幾場,她看完之後就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自己……因為,她看到我,就問為什麼要『從頭開始』,跑大學算是辛苦的。但是我爸我哥都是那種有目標就要去做那種人。我哥可以是打半年工,之後去流浪半年那種。所以我想他們已經幫我『擋』了很多。」Ellen 說。

自9歲開始彈結他,之後組成at17十年,再分道發展。二汶有很多方面的演出,演唱會、舞台劇、Have a happy period的 VO (voice over,即旁白),Ellen也成為了很多演唱會當時得令的結他手。陳奕迅唱《囍帖街》的時候要找她,容祖兒唱《痛愛》又找她重新再編,楊千嬅開演唱會的時候都給她時間唱她的《Summer of Love》。這些年,整個中國大陸通處跑。我們見面的日子,好像是夾在她在台灣做陳奕迅演唱會的兩星期,之後就好像加自己要做宣傳和去另一個中國大陸的城市(是溫州吧?)的演唱會彈結他的一個平凡的星期天下午。

「之前at17分開的時候,有一個娛樂記者訪問我,就問:『你們是不是分手了?』她覺得,如果是朋友,是不會這樣分開的。一定是有感情轇轕才會這樣子。但是我們就真的不是。

「只是有很多事情,都不可以兩個人做。比方說,她(二汶)之前做電影配樂,這是不可以兩個人做的。我們以前寫歌,都是她先寫,之後我再寫,這樣才一起出街的。我們很少一起寫歌。比方說,如找我去做結他手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們分開之後,發展的方向是多了。

「所以才會這樣做。」Ellen知無不言。言若有憾,倒也只是因為我不把所有的話寫出來而已。

做結他手,成為了Ellen的主要收入來源。「其實大家都很疼我。好像是Carl 叔叔(著名流行音樂監製王雙駿先生)怎麼不知道我會彈什麼?但他也用我。他是很疼我的。他之前在台灣,陳奕迅開演唱會,也提Eason說她之後在『海邊的卡夫卡』有show,之後Eason又會幫我宣傳一下子。」Ellen說。

人生有趣,是因為不同人對人生有不同的期望。方向對抑或錯,只有自己和時間知。「其實之前都有人在問我,為什麼出國語唱片,為什麼要留在人山人海。我想,很簡單,我選擇相信黃耀明--因為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他教我的。而國語唱片……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去外國留學或是什麼的。我如果再做廣東歌,或許我自己也預計了自己會做些什麼。也太安全了……所以我想跳出去。」

這就是25歲盧凱彤小姐的選擇。她掀起人生新一頁,同時也放下了舊的一章。也許每個人都會對她各式各樣的期許,她自然而然,走到今天。

祝新唱片,新演唱會,還有以後的所有東西都大獲全勝。



今天的盧小姐,大獲全勝了。另,受Ellen Rockmui小姐所託,由於她或許有一天有可能有機會會在微博或非卜找人結婚,請各位關於她的微博,或許有一天有可能有機會她會在微博徵婚的。



Monday, July 11, 2011

亂打主意:留意我的歌

偶像歌手接受訪問,一整篇都在談緋聞。他說了幾乎所有偶像歌手都說過的話:「我希望人家認識XXX,是因為我的歌。」

他的歌,我在一個頒獎禮的現場聽過。聽完,當下感覺:就像中學的時候,聽一些同學唱K一樣。如果他不是因為好看,早一步成了歌手,以他的唱功,他要參加「XX巨聲」或「亞洲XX大道」,應該連複賽都進不了。

歌手被挖緋聞,偶爾,我也會覺得雜誌很壞。但問題是,娛樂人物,幾乎都在不同的場合環境,販賣自己的私生活。電視的娛樂新聞台做訪問,會問:「你的孩子最近如何?」電視藝人上節目的時候,總得被主持人調侃他們的私生活。

荒腔走板的偶像派希望人家留意自己的音樂?我把雜誌丟開,打開YouTube,看看台灣的無聊談話節目。內地台灣歌手集合,談談生活軼事,唱唱歌,輕輕鬆鬆一個鐘。

內地的郁可唯樣子甜美,唱王菲《我願意》第一聲「思念是一種……」已令觀眾定神;井柏然可愛帥氣,參賽的時候唱張學友《他來聽我的演唱會》散發攝人的能量;一位中生代,從秀場走秀直至今天,四十歲的王彩樺唱謝金燕的《含淚跳恰恰》,一舉手一投足都是令人想看下去的氣場。

觀眾被中港台英美的節目養大,他們對音樂的要求,也許不同了。

偶像歌手,真的,不要再叫人「留意你的音樂」了,可以嗎?如果你的音樂做得好,不要說劉美君陳奕迅了,只說香港新生代,像Supper Moment、盧凱彤、林一峰、C AllStar、鄭欣宜,是會有人記得、是會買唱片的。人家不留意你的音樂,只留意你的緋聞、腹肌和身上衣服的品牌,其實是在有禮貌地說:「你唱的歌,沒有很好聽。」



(C Allstar的《天梯》推出不夠一年,成為了YouTube點擊率最高的廣東歌。如果點一次有一蚊港幣給他們做唱片,他們可以做很多很多的唱片了。)

Monday, April 11, 2011

亂打主意:應否捐款



面對災難,我們看着電視,深受打動。像電影的畫面,煽情而俗套的獨白(那句對偶,大婆台的新聞台不知用過幾多次了:日本地震,不僅震碎了大地,還震碎很多日本人的心/日本的經濟……),我們看過去,就像演藝界的大哥說:「一定要做啲嘢。」於是,就搞了籌款晚會。善款最後去了哪裏?早前,台灣紅十字會被傳媒揭發他們把籌得的18億新台幣善款分階段捐到日本紅十字會,令台灣民眾非常憤怒。台灣人認為,他們捐錢是要立即捐到日本災民手上。加上,有說台灣紅十字會有擅自挪用善款到四川起學校的經驗,令台灣人紛紛在facebook上發起要台紅交代的運動。


另外,日本紅十字會以及其他的救災組織,收到善款後,有說都沒有辦法交到災民手上。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枝野幸男說官員已加速進行救災工作。原來,日本所有受災的災民,需要申領一張「災民證明書」,才可以得到援助。由於現在日本東北經常出現餘震,因而令政府部門只能作有限度的運作。物資短缺,飲用水有機會受污染,福島有可能會變成另一個烏克蘭。宣布作廢的一個核電廠需要用混凝土上20米下20米的牢牢包住,成為地球上一個永不可移除的青春痘疤。以後日本的日子會如何?真的不知道。


香港人捐款救災,為善不甘後人,這些都是一個情緒決定。因為大部分人捐款後,其實都沒有時間和心力關心他們的錢去了甚麼地方,做過甚麼事。「To捐」or 「Not to捐」,是私人決定,是非理性決定。捐款不是完結,只是開始。


另外,今天4月11日,是地震海嘯發生一個月,我和我的學生Watson會在電台節目《有誰共鳴》裏談一些關於日本的小事情。如果你有空,請發一個空白短訊到節目的SMS共鳴熱線50881903,捐出5元,支持日本紅十字會的救災基金。

Tuesday, March 01, 2011

我們的胡士托




誰人在聽誰人在唱,每首歌,各有各下場。

我很少會說我喜歡什麼歌手的。反正,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今天我喜歡他,明天有另一個,後天又另一個他他他。我永遠愛你,我地支持你這些說話,用來欺騙十年前的中二女生倒是有用的。現在?哈哈。

托一托,我們的胡士托。誰人在聽誰人在唱?他們在唱,我在聽,人生沒有很多機會,可以真正認識四個innocent得過太的少年。赤子之心,是賣點,請不要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