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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25, 2014

一日之計:電視劇的錯?



大馬朋友傳我這個訊息,說希望我傳開去。



坦白說,這劇集我沒有看過。只是把電視打開,看看友人的演出,之後就回房看書了。從《真情》開始,馬拉人的形象都是「不特別老實」、「從鄉下出來」。要不就是拿督的孩子,有錢,卻是土包子……這也很合乎 TVB的世界觀。在電視台的世界觀之中,把戲做出來,比「合理」性重要。

然而,當然,有很多人都會說「既然你那麼不喜歡,就不要看好了」。我的心態是,看看究竟這些東西,還可以做得多壞,有幾多人像馬拉人一樣,默默的受著傷害,而我們不自覺不自知。



附上某網友的評語。晚安。

Sunday, January 05, 2014

容祖兒現象?

聽說有朋友看完容氏的演唱會,說想起這份文章。我自己也忘了,明報也沒有把它放上網。好吧,我自己放出來吧。



關於香港樂壇,或珍惜眼前人的事情,我不多說了。因為,早於2008年,我已寫過這樣的文章。

當年,我寫這文章,刊於明報「觀點版」的時候,忽然有很多前輩好心相勸,有的認為「觀點版」不應刊登容祖兒這種「歌手」(不,她的用語是「歌星仔」)的文章。另一些,就覺得你的公眾身份,應該再更「聚焦」。你想走什麼路線?如果你是學術派的,就寫一些更深入的文章,即是大眾看不明白那些,之後政府就會找你入什麼諮詢組織,那麼你的路會走得舒服一點。

我聽在耳內,而當下我的心聲是:「有什麼說話,就在那個人『生前』的時候說。別跟我死後來個RIP,沒用的。人死了,聽不到的。」

我所理解,「珍惜眼前人」,是這樣的。

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有什麼,就現在說。

*  *  *  *  *  *  *  *  *  


容祖兒現象

今年入大學的同學,應於1988年出生。換言之,他們11歲時,是1999年。那一年,有一位叫容祖兒的歌手出道。他們整個青春期,都是在《痛愛》、《心淡》、《出賣》、《啜泣》、《抱抱》中學習戀愛失戀的一千萬個可能。

看透容祖兒,也看透很多香港80世代的特質——先天不足(在娛樂圈是外表),多次被唱片公司或經理人公司推走,自小也不被期待。後來出道,拍片,卻遇上香港經濟最壞的日子。延綿的努力令她得到聽眾支持,卻又因健康影響工作。從否定的聲音中走到今天,眼看前人如羅文、梅艷芳、王菲的成績(在香港那是唱片銷量),檢視自我,總不會肯定自己的能力和成就。

看容氏這次的星光演唱會,聽不到關智斌說「多謝師姐畀機會我喺紅館唱《眼紅館》」、沒送鑽石沒有激瘦沒有是是非非。她卻做到了:歌唱得很好,中氣夠,沒走音走板。她的表現,可以用上當年只有王菲小姐才匹配的「同CD一樣」這5個字來形容。終於,香港也可以叫容氏為香港的一線女歌手,是歌手,唱歌的人。

容小姐一直(也樂於)把形象設於詞不達意,帶點尖沙嘴feel的港妹位置。過往看她的表演,都害怕聽她的真心分享。當她連米飯班主——演唱會的贊助商也差點數不完,你當然可以預期她的話術沒有她的歌技好。最令我覺得容小姐可以進入新一代「香港代言人」的,是當她表演完那個「半空傾斜四十五度」米高積遜級舞步後,在台上連蹦帶跳的說:「呢……其實呢……我跳舞嗰陣雖然成日都扮型,不過實際我都係『低B仔』底」。

香港青年七分面目模糊

這個特色,十分香港。這一代香港青年最平實的寫照,是七分面目模糊,三分「別要期待我給你更好」。面目模糊,是最好的保護色——由大學課堂上講師問問題後大學生那種「逃避你的眼光,還是要一再偷看」、到開會的時候老細問有冇意見,大家都只是心想都是「我對你再老實難令你變老實」,最好無話再講便散會,再在Pantry放冷箭。

「別期待我會給你更好」,則在長輩面前最耍家。吃團年飯,當律師醫生工程師的姨媽姑姐舅父問我現在在哪兒讀書……「Oh, no! 你在香港讀大學嗎?舅父當年自己考scholarship去Oxford,就覺得人點都要出去讀過書,vision會好唔同,you know what I mean?」深知自己不會比上一代更風光,是年輕一代出現「集體平庸化」重要誘因。《港女聖經》作者葉一知在訪問中說,港男港女的爭論不恐怖,最可怕的是「社會集體平庸化」。香港人在社會沒有發展沒有進步十年來只食老本的大前提下,大部分人也不敢肯定自己十年後會比今天好。要我唱你聽嗎?「我沒有沒有我沒有沒有,從運氣到信心到天空宇宙全屬某某……」嘛。唯有用「你睇我唔倒」,「最好唔好搞到我」、「我個人冇乜野」為生存底色。

羅文走了,幸好留下容祖兒。如果失戀教主容祖兒是香港精神領袖,在香港「希望平庸」的主旋律下出現的「平(凡)成(年)人」,是時候upgrade自己的software了——雖然她沒太多自信,語言表達能力未臻完美。2008年,容氏終於做到了——她很有星味,跟紅館舞台很匹配。她雖然「低B仔底」,但是當她需要交功課時,她做足了,101分的。

在我前排兩行左邊唱完整首《心淡》和《痛愛》的肥弟弟、在我身旁因為趕賭波而提早離場的眼鏡港男、在我前排七行唱完整首爭氣的束馬尾小美眉,我們的精神領袖,陪你長大的容祖兒也變得專業了,爭氣了,王菲了。但願《我的驕傲》早日成為旺角民謠,被教育局列為新高中通識課程。大阪府最近選了一名在電視藝人作大阪府知事,即是大阪的特首。友人問:「我地可以幾時選劉德華?」要普選?2017嘛。可憾當時容祖兒仍未到40。基本法有沒有附件說,特首參選人可以加算「天地人」3年?多加3年,容氏才可以在2017參選啊。如果她參戰,找來喬寶寶出來陪跑,還不是重演希拉莉大鬥奧巴馬?真真乖乖不得了。

鼠為十二生肖之始,這10年只做牌無糊吃的香港,但願可以洗牌再來。香港的鬱悶,但願止於這個句號。

(後記:編輯先生問,你會不會寫「那件事」?我想,現在對這件事最好的對應,是別再說它。尤其是,如果你愛過那個歌手。)

(原文刊於明報 2008年2月2日 觀點版)

Saturday, June 18, 2011

亂打主意:非誠勿擾

內地的男女速配電視節目很好看,因為我看到很多醜惡的人性。

搔首弄姿的女生,自以為是的男人(對,是男人,因為小孩子大多不會上這些節目。這種節目是適合有個錢有外國學歷冇品味卻又自以為是的海歸派玩的),一個又一個狀若可以「加深了解」的問題,腦袋空白的人的答案,令節目變得很有娛樂性。

比方說,網上流傳一條短片,說一個從哈佛回來的男生(你不會不知道他是從哈佛回來的,他幾乎說每一句說話,都說自己從哈佛受的教育如何如何,在美國的時候如何如何……)選了兩個女生。最後,他問這兩個女生一條問題:「如果你中獎了,中了一千萬美金,你會如何花?」



兩個女生,分別說要分一點給自己的父母,或是給自己使用或甚麼的。聽了答案,這個從哈佛回來的男生一臉茫然,語帶失望的說,他從哈佛得到的教育,是當你有錢的時候,就要幫助別人。他畢業的時候有兩份工作可以選,一份是可以賺很多錢的,另一份是有社會意義的。他在哈佛的教育教他,要對社會有承擔。他認為,那兩個女孩面對他提出的問題,正確答案應該是建立一個基金,去幫助孤兒或是貧病甚麼的。聽到這兩個女生的答案,他說他非常失望。於是就兩個都不選,自行了斷。

看着那兩個女生略帶失望卻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實在樂透了。她們在想甚麼?在想「嘖!你那一千萬美金,也不過是七千萬港元,在大陸現在是個屁吧?在香港連凱X門單位也買不到呢。自己也沒有搞定就說要成立基金幫人。要幫人,在這個國家也不是那麼容易啊。這男人,幸好他沒有選我,否則這麼的天真,怎麼跟他一輩子?」

看這種節目,了解國情之餘,又可觀察人性。值得,值得。

Friday, March 04, 2011

吃屎論


她什麼也沒有說錯,為什麼要追打她?她是不是更多更值得人談論的事--如新歌--可以好好的談論一下?





Tuesday, March 01, 2011

最現實的日本文化課









最現實的現代日本文化課
文:健吾
(2011年02月28日)





中國人的不禮貌,就是狂吼怒叫。日本人的不禮貌,是令你知難而退。

佐保小姐,我第一次見識到日本人要不禮貌的對待一個人是怎麼樣的了。

當然,我所指是曖昧的不禮貌。我記得你說過,改革開放前你到北京讀書,你去友誼商店買東西的時候,那些小孩子會對著你說「日本鬼子、日本鬼子」這樣。當年,你覺得他們是對你不禮貌嗎?直至今年,在香港這個國際大城市,你會發現惡客對導遊的罵人方式,都仍是這種「你是為錢,你有錢幹嗎出來做,你那麼愛錢,還不如回大陸做。幹嗎來服務我,你就是窮……」、「你都是返大陸做雞」、「怎麼樣,掙不到錢狗急跳牆。」、「不知道誰是狗,你現在就是跟著我。」一切都直接,血腥,不潑辣好像就好像沒有罵到人。

日本人又會怎樣表達對他人的不滿呢?還記得有一次,當我們一起去到一家酒吧的時候,我們一起跟酒保兼老闆交換了卡片,他看了看我的名字,看到我有香港人的姓氏,便開始問我們喝甚麼。那時候,那位老闆,先問你要甚麼。我理解的,我也在東京六本木做過酒保的助手,男客人和女客人一起走進酒吧,是需要先照顧女客人的。但不知道為甚麼,那位酒吧老闆問你要些甚麼之後,隔了一陣子才問我要些甚麼。而且,服務的時候感覺就好像「一看這小子就知道不是甚麼懂得酒的人」。我不懂酒,是事實。但我想即使在日本,如果我不太會酒,酒保是會以適度的熱情和待客態度去介紹。令客人喜歡這個地方其中一個方法,就是令客人覺得那是一個可以再去,而且可以學到一些平日學不到的東西(如威士忌的知識)。

非一般對待
但感覺上,那個酒吧老闆看到我的年紀,卡片(於學院工作),就好像一眼看穿我是來「敬陪末席」的。到我們的朋友到齊了,我們要轉檯。那酒吧沒有五人的檯子,就把兩張二人檯拍在一起。我不知道為甚麼,那位酒吧的老闆就開了一張摺椅,好好的「吩咐」了我兩次,說:「健吾(他沒有用/San,我從來都沒有跟客人不用San)你就坐這張(摺椅)好嗎?」
如果換轉了我是酒吧的人,我只會跟這攤酒局的主人家道歉,說店家招呼不周,之後再問有這張椅會如何處理。因為我不知道那攤人之中,雖然年紀不同,那人是客,那人是主,我是摸不清的。
我感覺到酒吧老闆的不友善,最後我想試試他,要走的時候,我說:「我會再來玩的。」他就立即緊張的說:「對不起,這兒是Japanese Only的。如果你要來,就請一個日本人一起跟你來吧。」之後就拍拍我膊頭上大衣。大衣上有點塵嗎?我不發覺。

比較含蓄的發怒
但是,日本人的發怒方法,好像都比較含蓄,他們要做一件事,總是長時間,要你「感覺到不友善」,才是他們的上策。這家在銅鑼灣謝斐道十四樓的酒吧,環境真的很好,內裝高級,照明得當,窗明几淨,看得出他用很多心思去做內裝。招呼客人的酒有很多款,大多是我在外面的酒吧沒有見過的。最便宜的都已是Jack Daniels,還我有喝的那一支叫Jagermeifter,這種據說有56種香草和藥草造成的東西,加上檸檬和Tonic water,非常好喝。酒吧用的冰,是特別的冰。一塊A3尺碼的大小,有三吋厚。酒保先生會把冰雕成差不多一模一樣直徑三吋的大小,好等客人點威士忌加水或梳打的時候,可以中空懸在三吋的半子的中間,好等冰慢慢的沉在威士忌中間。
這位很會如何對人不友善而又叫Hideo的酒吧老闆,手藝真的是好得沒話說。他就是不喜歡招待會說流利日語的男性成年香港人而已。我把故事告訴在韓國的日本友人,他跟我說:「酒保大多是奇怪的人,在外國的日本酒保就更加了吧?」他說,在韓國,或是在香港的韓國人社群,都很少會出現這樣的事。只要在香港遇上韓國人而你又說流利韓語,他們大多會顯示到他鄉遇故知的熱情,而不像這位老闆一樣,幾近要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令你知難而退。

事後反省的日本文化課
事後,我也有反省。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我穿得很差嗎?至少全身也是今季的Comme des Garcons,是CDG cheap 了很多嗎?抑或是穿在我身上很像廉價的山寨貨?抑或是我像想嫁入皇室的凱琳的母親一樣,用字不當,把洗手間說成是說成「toilet」,而非「lavatory」;不小心說了「pleased to meet you」(很高興看到你),而非「how do you do?」(你好嗎?)所以令他不喜歡我吧?
不過那一晚的經驗,是很好的經驗。他給我上了一課很好的「現代日本文化課」。這位老闆告訴我,如果我要討厭一個人,真的不用說出口的。只需要令他感覺到就夠。就像這個老闆,為了維護這家小店,這家「他認為只需要招呼日本人的小店」,他由心看不起香港人,怕不會說日語的香港人到店內大吵大鬧,我理解的。我也不是恨他,我希望有更多香港人的酒吧,可以有這樣的骨氣。也許,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工作,好等自己有天會飛黃騰達,買起他那棟大廈之後加他十倍租,用地產霸權把他請走吧?

禮貌與友善之間
文:佐保暢子
禮貌卻不友善,或者,不禮貌卻友善,最好兩樣兼備。可是要選哪一個的話,你願意選哪一個? 我也許選後者多一點。
健吾、對於你在酒吧所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我身為日本人,我如何寫回給你好呢。我想了半天了。首先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只限於會員的酒吧也好,像京都的高級料亭般的餐廳也好,日本有「/Ichigensan Okotowari(謝絕初次來的客)」的地方。「」(Ichigen)可以寫成「一見」。雖然我不太熟識那家酒吧,可是我想香港也有這樣的地方。不關日本人或外國人,要取得這家店所認定的熟客的介紹才可以進去的。不過,有個渠道成功進去後,也不會被認定熟客。這種店的老闆和專程到此店的客人之間有默契的規則,如果要進這個圈子就要懂這些。聽說,京都的那種店之中,有的推辭了米芝蓮的推介,以免被外行所寫的指南書搞亂他們的「傳統規則」。他們的營業方式跟其他食肆完全不一樣。

不同年齡的日本語
還有,日本男人向對方(尤其是比較年輕的男人)表示友誼的時候,有時會少說禮貌的話。這是日本社會中經常所看到的另外一種禮儀上的不禮貌方式。如果對方是比你年紀大,有可能直接稱呼你的名字,以表示像兄對弟般的人際關係。如果你覺得很煩就不理他罷了。你都在日本生活過,應該知道日本人很留意對方的年紀。先確認對方多少歲,再考慮用甚麼日語來講話。日語之中敬語語法對學習日語的人來說,一定很頭痛的課文。這個語法連日本人都覺得有點麻煩。最好能夠操作流利的敬語,不過,有時,說得太禮貌也令人感覺有點尷尬,也有時,說得太輕鬆就失禮了。日本人的所謂「禮貌」,不僅是能操流利敬語,叫人的時候加「(san)」,還有各種社交上的「細則」。這些是在一般的生活中學會來的,所以未必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就懂。

如何看待日本鬼子
我想,禮貌始終是每個社會長時間培育出來的基本規範。地方不同而不同。亦可以說,個人得修養程度不同而不同的。我在北京讀書時,確是在大學附近的國營商店被人指日本鬼子,可是,大家指著我說日本鬼子卻向我微笑。當時,我真的摸不著頭腦。有一天,我亦見過一個很活潑的小孩子,他跟我說第一次見到日本人很高興,為了他和我的友誼,他特地畫了多啦A夢給我。可是,他在剛畫出來的多啦A夢的下面寫了「日本鬼子」而微笑著給我看看。
他們指我日本鬼子,卻對我很友善。難道他們要試我會不會發怒? 那時候,我覺得我即刻發怒也沒意思。因為我不是來中國打仗的鬼子,而是來上學中文的留學生。而且我明白大陸的老百姓對日本的認識只限於戰爭,每天看抗日戰爭的電視劇,他們眼中的日本人只有在電視裏面的鬼子了。我罵他們有何用? 也許可以說他們很不禮貌,可是我覺得他們的微笑令我感覺很友善的。當時,我要不要罵他們傷害了日本民族的感情,呼籲同胞站起來抗議?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做得到的是只要對他們友善。你覺得我太天真嗎?

友善很主觀
再說,「友善」是很主觀的東西,很難把握。你以為自己向對方友善,不一定對方都如此看你。我正在想像一幅天上人間的畫,那裏有片友善花園,可是,和平的草原地面倒藏埋著好多地雷。沒有警告,也沒有預防措施。那位酒保可能踏錯了你的地雷吧。如果我踏錯你的地雷,未知我會否裂肉碎骨? 哈哈哈。
個人之間的衝突不再提了吧。我最後想說,如果踏錯民族和國家的地雷,情況就會複雜一點。差不多8年前,在西安讀書的日本留學生在大學晚會上演出了小品,就引起了大規模的反日示威。據說,他們的表演內容有點猥褻的成分。因此被以為他們侮辱了大學的名譽,亦傷害了中華民族的感情。從來一直以勤力和禮貌為賣點的日本人,倒以這種很不禮貌的表演就得罪了中國學生。據報道,他們誤解那個晚會,當作像日本的酒宴般的晚會,在準備演出的時候,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表演會導致民族問題。他們只想讓大家笑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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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文章出街後,收到這樣的一個電郵。難道我的話說得不清楚嗎?


Hi both,

I have read today's article regarding the Japanese, of which you mentioned the Bar in Wanchai, 14/f Jaffe Road.


I have a Japanese colleague, that I want to take him there to meet more Japanese friends/ know more people. Wonder if you could tell me the exact address / name of that Bar.